“这不好吧公子,这狼是您抓的,饶是您不缺钱,小人亦无功不受禄!”
“好,你就留下来......”
“是,公子!”
不久,十两银子到手,姜堰当即递给许七六。
许七六还觉得姜堰不过是浅显的贵公子,调笑道:“女人此话实在托大了,莫非他是天子老子不成?”
婵儿忽的红了眼。
言罢,转头便走。
“公子安知?”
“现在不是,今后必是!”
路子一户大户人家,姜堰昂首一看,竟见一女子挂在墙上,已然风干!
“老六,传闻你挣钱了,哥几个肚子饿,可否拿出些酒钱来?”
“就叫你婵儿吧。”
一行人便往许七六家走去。
萧蔷耸了耸肩。
女子略显失落。
“不欢迎?”
萧蔷满腹疑问。
据此中记录。
“你父亲是柳桓?”
“她?”
“他们赚的盆满钵满,天然有钱背靠官家,城内百姓只得任由他们凌辱......”
姜堰问道:“他们是何人?”
“欺人太过!”
为何,为何他们有权有势,竟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弄死他们?
飞鱼卫们将狼亮出。
天子即位时髦且雄才大略,是以曾大力治河,任用了一名叫高腾的官方高人。
姜堰笑而不语。
现在却怒不成遏,差点便发号施令,命飞鱼卫将其法办。
姜堰拳头紧攥。
“公子有所不知,此为放鹞子,将肠子取出,人则隔墙扔去。性命比纸贱,大户人家便去哀鸿中遴选丫环,何如灾黎身上肮脏,看不出样貌,返来洗净了见丢脸,便用此法......”
许七六虽爱打趣,到底仁慈,忙挡住萧蔷,四下看去,见无人,这才舒了口气。
萧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一行人来至大名府衙门,许七六忙道:“官爷,这狼已抓到,您看赏银......”
“明白了!”
“你速去见大名府知府王恩源,让他务必帮我找到柳桓。”
“有!那黄河水到处乱蹿,篡夺河道,沧州也有大水,城垮屋塌,各处皆是骸骨,难闻鸡鸣。听闻大名府官家仁义,这才避祸至此,人家公然搭棚施粥,虽稀了些,到底能填饱肚子。”
“给她当婢女吧。”
这个柳桓,便是高腾幕僚之一,传闻还是其亲传弟子,只是仿佛有杨畅怀从中作梗,姜堰只知柳桓曾长久出任水监丞,乃至家住那里都并不晓得。
“公子,没干系,好歹我们替柳先生报了仇。”
“你认字?”
还说大名府高低官员好呢,连这点银子也贪。
许七六大惊。
姜堰上前道:“本公子至此地以来,憋了一肚子火,诸位若不速速分开,谨慎小命不保!”
“那里管得过来?您看!”
刚走没两步,劈面撞上七八个地痞,个个肥头大耳,好似未曾接受饥荒普通。
“公子有所不知,沟渠乃土铸成,水过必定减少!”
何如不久前姜堰前去燕京时,哀鸿皆说大名府仁义,他这才来看看,究竟是何人竟能如此。
因黄河实在难治,姜堰闲时便翻看《水志》。
“你如此行事,勇气可嘉,这是奖你的。不知本公子可否去你家坐坐?”
旋即拿出林卓令牌,交给一名飞鱼卫。
“不好吧,您身份高贵......”
“家父曾为水监丞,因获咎了杨首辅,这才去官回籍。”
“地痞恶棍!便是那专以倒卖城外哀鸿为生之人!”
历朝历代,大旱大涝皆是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