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冷然道:“先前本宫所言之人方才是真正宗主,至于你......的确玷辱了这二字!”
本公子便是当今文坛第一人。
二人当即跪下。
“停止!为何民夫听你变更,为何荥阳华氏与你轻易?”
陈玉山拔刀,任由荀武如何告饶,就是不听,一刀将其砍死。
“你......你血口喷人!”杨永声音寒微,明显做贼心虚。
黎瑜一脸嫌弃。
杨永那里如黎瑜普通豪杰,被黎瑜如此一说,心头一酸,竟流下泪来!
这才气把持朝政。
“杨公子莫非不知,杀华庭者并非本宫,乃荥阳知县林子良是也?”
“那手札又是何故?”
不恰是欲拿文人那套强压真谛么?
姜堰冷然之意更甚。
杨永忽的起家,猖獗挣扎。
姜堰不睬,自顾自道:“这首词乃是柳永所写,本宫另有!”
“尔等不过匹夫罢了,竟还自称婉约词宗,思之令人发笑!”
“信阳卫为何能听你变更,且其竟有万人?”
“这一首词作者名为秦观!”
姜堰大手一挥,低垂便上前欲要脱手,不想杨永再次开口。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另有趣。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蕉萃。”
“本日如果杨畅怀落在本宫之手,定然如黎将军普通慷慨赴死,不想竟生出你这等废料来。”
姜堰好似未曾听到普通,又念了几首,别离为李清照所作《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柳永所作《雨霖铃·寒蝉凄惨》、李煜所作《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等婉约派代表作。
杨永猖獗点头,头发狼藉,却并不顾,大吼道:“不要念了,不要再念了......”
“这词是何人所写?”
姜堰冷冷一笑。
杨永当即愣住。
姜堰冷然道:“本宫说杀,尔等竟敢违逆,是何用心?”
“好!”姜堰竖起大拇指。
本来他下定决计,哪怕真有明珠暗投之人,成就极高,亦要顾摆布而言他,乱来畴昔。
特别“无可何如花落去,似曾了解燕返来”两句,看似平平,此中对仗之意,可谓千古第一!
“陈贤先人罢了,素闻其世代运营此地,想来你与此人很有渊源!”
“不过是个台阶罢了,信或不信,莫非投奔尔等不成?”
黎瑜将脸一别,默不出声。
“杨公子,这词如何啊?”
“陈将军,此人作歹多端,胸无墨水,你瞧着办吧。”
“谁信?”
杨永身子绷紧,左脸颊不住抽动,厉声道:“如此好词,为何本公子竟闻所未闻?”
“恰好!本宫迩来买了些诗词,还请婉约词宗主品鉴!”
“万人?实话奉告尔等,信阳卫不过五千余人,剩下五千,乃是民夫!”
黎瑜紧闭两眼,转过身,令脖颈正对陈玉山。
似黎瑜这等人亦屡见不鲜。
不想这词竟......竟如此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