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人高马大的汪德宝刹时就委靡起来,不安地摸着凳子坐了下来,反应过来又觉着忒没脸面,深思着找个来由,心头一动想起方才的沈女人,殷勤问道:“沈兄家中妹子可有订婚?”
殿前拉着横幅,草书提笔写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你这厮话里几个意义,瞧不起小爷?”汪德宝一拍桌子,强忍动手疼站了起来,指着姜宴殊怒道。
汪德宝冲动地握住沈秦微的手,一口一个兄弟叫得情真意切,算是明白堂堂沈尚书的嫡女怎穿那般寒伧。虽说内心还是痒痒的,但也略微收敛了点,汪德宝憋了半响挤出一句:“沈兄堂兄妹倒是面貌肖似。”
就这般三人去到灵山客,短短几月已算作当今都城最大最奢糜的酒楼,这两日也不知店家抽哪的疯,全数酒菜都半价,祁采采也得以再次豪阔地挥手请人去这初级地儿消遣。
姜太傅使得妙手腕,留着阿谁与淑妃之父不对眼的保和殿大学士,年年恶心淑妃家,扰得其父不得不伏低做小瞻仰姜家鼻息以求考成里没这劣迹。
这下就令姜宴殊有些烦闷了,他虽不知详细放松的内容为何,但自那瘦子鄙陋的面相上便可知不是功德,沈秦微竟还那么随口就承诺了,一想到沈秦微与那厮混作一处,内心没出处就一阵沉闷,想也不想直接怼回汪德宝的话:
侧耳听了这很多内容,姜宴殊也算是对汪德宝有了熟谙,知其也是此次招考的举子,记在了内心,随时筹办给汪德宝添点费事。
“那便不打搅堂妹了,过会儿我们就出去。”祁采采冲花坞点点头,花坞便关了屋门,又忙与姜宴殊报歉:“说来是鄙人误了时候,本日便由我做酒请二位灵山客小酌一杯?”
不过那是后话,姜宴殊倒是对沈小慎与沈秦微二人的干系猎奇起来,据他所知这二人乃未曾会面的远房表亲,但就面前所见沈秦微谈起堂妹极其熟稔,又似是不惧沈尚书或堂妹见怪,就这么挤兑人家。且最令他在乎的是二人面貌极其神似,不免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