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船上只剩十人站着,对方终究被杀破胆了。
钟天瑾接过那酒盏, 手腕微颤,盗汗浸湿衣背。
<br/>程千仞同时拔剑。
他俄然认识到甚么:“你,你不走?!莫非你还敢杀我?还敢把我们都杀了?”
通往暮云湖的每条路都有人扼守传讯,湖面上空阵法气味交叉,如一张大网,但程千仞是从水下来的,谁也想不到。
<br/><br/>“放箭!”
<br/>这把陪他闯下盛名的宝刀,终究在彻夜重现锋芒。
世人微怔,钟天瑾嘶声大喊:“快拦住他!别让他拿刀!——”
程千仞晓得他已经等候太久。
“你为甚么不去死!”
四位供奉纵身掠至半空。
一道沛然莫御的劲气冲出,世人飞速掠退十丈, 堪堪避开。
“你不感觉你这类设法很奇特吗,你杀我能够,我杀你就不可?”
火铳换弹,船面短时候温馨,硝烟满盈。顾雪绛挂了彩,立在柱后气血翻涌。
一片死寂。熟谙的惊骇感覆盖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