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副将手起刀落,又一颗人头落地。顾雪绛不得不拉着林渡之退后,他总怕林鹿溅到血。
走了也好,你跟在我身边,老是违背本心,境地停滞不前。
“我放过他,莫非等他长大找我报仇?彼苍有好生之德,我没有。”
顾雪绛有一套本身的逻辑,他当真跟你讲,你还会感觉他说得有点事理。
两位澹山弟子远远止步。
别的修仙者豢养异兽镇守灵脉、莳植灵草打理药田,秋暝真人是甚么好吃就养甚么、种甚么。
林渡之想起很多年前的春季,武脉尽废的顾雪绛,颓坐在一室烂漫春光里,悄悄看着他:“如果不能再拿刀,我为甚么要活两百年?”
顾雪绛改正道:“是按军纪论处。”
他挽起袖子,把院里的鸡赶出去,掐诀除尘清理房间,给菜园翻土,又看门前篱笆东倒西歪,干脆重扎一遍……
林渡之此次没有退,挥开挡他视野的兵将,蹙眉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