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族长老,恕魏某冒昧,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可留居蹉跎一……”
而华山剑派世人,欢天喜地涌上擂台,向师父道贺。魏川勉为其难地挤出笑意,冷静地盯着鲁逆。这时各大门派,各路豪杰,纷繁聚会过来,远远抱拳,向魏川道贺。五岛山剑派弟子,抹去眼泪,向魏川膜拜,将盟印、账册、令旗等物,托呈出来,“请蹉跎长老,赐印加封。”
魏思儿骄生惯养,脾气乖张,见到元林玉将伯父的不亡剑拿走,不假思考,抢步上去,一把抓住剑鞘,“还给我!”
“是位前辈所赐!”
“念宗秘学!”清闲派座席上,怀倚竹杖的老者,赞叹了一声。
长老悄悄摇了点头,“不,我问的是他的真身在那里?”
“伯父,她拿走你的剑,就是不给……小偷……赖皮……”
族长老将封印,授予魏川,将回身回到人群,由刚才那少女,将账册、令旗等物一一交于华山剑派,并向魏川微浅笑道:“魏掌门,请换双手套。”说着将一双洁白如雪,青斑纹绕的手套,从腰间取出,并悄悄地抬起魏川的左手,谨慎翼翼摘动手套,可见到魏川手指浑白,模糊发光,非常惊奇,“咦”了一声,“爷爷,您看!”
“他在哪?”
“不宣而战,非君子行动。”
两个小调皮,正在争抢着长剑,死不相让,却俄然听得一片惊呼,忙不迭地看向擂台,双手都还死死地抓住长剑不放。
魏、元二人瞻仰着高大的老者,俄然发明老者眼中间如血的红光隐现,吓得退开一步,魏思儿掘着小嘴,气鼓鼓地看了一眼元林玉,见她神情板滞,仿佛被老者吓住,心头暗喜,趁机猛得一拉,果然将剑夺了过来,欢叫起来,谁知抬手一看,长剑如同煅热普通通红,吓得赶紧丢手,可长剑却悬于空中,跟着老者的目光,飘升到魏川面前,“这是你的剑?”
“啊,魏某亲眼所见,那位前辈已坐化飞升……”
蹉跎人群当中,走出一老一少,老者身形高大枯瘦,手拄一根蹉跎枝杆做成的拄杖,身边一女少搀扶其左,二人来到魏川跟前,然后双膝跪落在地,魏川虽曾见过这等场面,但心下仍旧过意不去,退了一步。
那位长老巍巍转过身来,不由一怔,欲言又止之时,俄然听到一少女活力道:“你快还给我,我伯父现在是武林盟主,你敢方命不遵吗?”
二人一动不动,过了很久,鲁逆才沉声斥道:“术宗妖道武功,你也拿得出台面。”
“魏掌门,老朽求你一事。”鲁逆俄然道:“五岛山国有变,本门难保。”
五岛山一群弟子,围将过来,见师尊已断气身亡,立时扑跪在地,痛哭起来。
“爷爷,你看……”
魏川的确对鲁逆第一招袭来,却不伸臂直探,将他毙命当场感到奇特,此时才明白他有求于己,因而趁着五岛山弟子还未赶来之时,近身相询何事。
老者横罢休杖于地,望向不好天,浑白的双瞳,立时电光交叉,令民气下惶恐,然后向天拜了三拜,缓缓起家,将黑巾包裹的盟印,双手托到魏川面前,“年青人,大者大悲,仁者承道。”
“又不是你的,凭甚么还给你。”
“好,那就再吃老朽一杖!”说着身不转,脚不起,白影明灭,跟着一道黑光,直取魏川。魏川左手不住地颤抖,鲜血流到袖口,已然受伤,却为人所不知,见这一计杀招攻来,忍着剧痛直迎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