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莫庄问言,又是气愤,又是好笑,哭笑不得地问道。
魏川深思一番,方道:“此去清闲渡,已是不远,明日中午前后,便可达到,还请大人不管产生甚么事,都不成到船外去,若能如此,此前所谋之策,效果百倍。”
莫庄此时嘿嘿笑道:“此玉虽可调兵遣将,但不成毛病军务的!”
“现在……现在是……”一婢女吱吱唔唔,说出上来,明显睡沉了,不知时候。
“大人!鹰头帐下各部,已受命返回……现已伶仃无援,并且……”
元林惠闻言,点头一笑。
“大人,华山剑派守势太猛,我方伤亡惨痛,请大人决计!”又有一人气吁喘顺地禀报导。
莫庄微惊,但是还未等他允答,魏川就私行拜别,这令他更是迷惑,喃喃道:“莫非还未醒酒?”说罢坐下身来,召令帐下文武,聚集会事,将魏川方才之策,原本来本地说了一遍,然后聆听世人之见,直到晌中午分,也未听到称心快意的剖析,因而就遵循魏川所警告,不出此船。顺手取书来阅,感觉索然有趣,又令摆酒赏乐,无人共饮,一曲未了,全不斥逐,呆坐房内,越来越觉心焦气躁,胸中憋闷。推窗望去,见华山剑派船帆高挂,世人在船面之上,斗剑比武,参议技艺,看到妙处,一时技痒,欲前去比划比划,刚要抬腿跨窗,又想起魏川之诫,低头沮丧地缩回身来,来到酒桌之上,端起海碗,咕咕咚咚连喝三碗,还是难明闷气,忍不住破痛骂起来,轰动了守在门外的婢女,前来照看。
“是!”
“定是那死老贼,亡我之心不死,我莫庄定让你都雅。”
“这……小人方才得知!四部已在七日前,折返北上。”
魏川身着灰布长袍,独立船头,须发飞扬,显得有些冷落,固然此时现在,远眺火线,但目空无物,心中正在思念一人,除了赵洛儿又会有谁呢?这旬日,夜夜与莫庄在歌舞升平当中,醉生梦死,也绝非满是逢场作戏,更多的是借酒消愁,如此颗粒不进,以酒为食,不舍日夜,肥胖了很多。昨夜雨停,一大早他就径直出船,览景畅意,不该茶饭,木立于此,三个时候不足。孤影空啼枉自悲,爱至深处最伤情。“如此来去,是情是仇,魏川何故自处?”魏川模糊感受一阵凉意,思路拉回,难以按捺地叹了一句,筹办回身归去。
莫庄一听,竟然到了这个境地,实在忍无可忍,喝道:“取我剑来!”
水程虚闲,莫,魏二人,常聚一处,晨议一了,就对弈喝茶,喝酒作乐,不在话下。
莫庄本已喝了很多酒,这三碗下肚,立时也有些几分醺醺然,看着出去的婢女,神情羞怯,楚楚动听,心头有些恍然,一把将其搂在怀里。婢女,被他勒在怀中,心中又是惊骇,又是窃喜,不置可否,任由他释意妄为,不敢援助。
莫庄在案前,正襟端坐,神情拘禁,闻声有行动声,当即起家,迎请正要入房扣拜的魏川到案侧坐下,然后支退侍从女婢,才对魏川轻声道:“探来报,清闲渡被江南道的屯兵驻占,设了关卡。强令统统渡江南下的客旅,不管官民,一概择西道而行,我虽身为军机佐,只是峦江道令,没法摆布江南道。如此以来,你我打算,岂不成了一纸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