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方琴的时候,金锋紧紧的咬着牙闭上眼睛,足足半分钟才展开。
半块琴底已经烧没了!
而面前正在给媳妇倒中药的钱婆婆,她的手悄悄顿了一下。
那鱼线韧性之强,被生生的拉长以后,收回砰砰钢丝普通的脆响,震破氛围,久久不断。
“你们留着没用,我买了。”
一边的包家鹏递给雷刚一只不晓得名字的烟,蹲在金锋跟前低低问道:“锋哥,你要垂钓给他们吃?”
钱婆婆神采落寞奉告金锋,就是因为这方琴死了太多的雷家的人,雷刚他爸发过毒誓,只送不捐更不卖。
一向没说话的雷刚悄悄的说道:“妈,小金是买。”
“锋哥,这是啥玩意?”
雷刚低着头,神采安静安闲,没有任何不测。
“我,说得对吗?”
“这方琴捐出去……”
看到这个行动,金锋甚么都明白了。
钱婆婆没好气说道:“一些鱼线值啥子钱嘛,你美意义要小金的钱?”
前不久他老婆又得了急性胆囊炎,把胆囊切除,家里的日子一下子就难过起来。
“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