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瑾道:“钟伯一见到铸剑阁有人突入的迹象,就赶快返来告诉了大哥。大哥已经赶去铸剑阁,他恐爹爹晓得后心急之下减轻伤势,以是临时没有轰动爹爹。钟伯待大哥赶往铸剑阁后就来告诉了小妹。”
独孤啸天三人定睛一看,同不时心中一怔。龙飞见到二人的神情,当下道:“两位兄长想必也晓得这块令牌的来源吧!”独孤啸天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固然没有亲目睹过此物,但是对此物的来源却也能猜到一二。”
独孤啸天二人听得大惊,铸剑阁乃是铸剑山庄禁地。并且破穹剑也恰是藏于其间。如果有人突入,必定是为破穹剑而来。固然破穹剑有妨主之弊,但其倒是龙在天数十年心血所聚。若真是被人盗去,那铸剑山庄岂不是要威名扫地。当下独孤啸天从速问道:“此事龙前辈可曾晓得?龙飞公子现在在那里?”
里许路程,独孤啸天二人展开身法半晌及至。哪知二人来到铸剑阁外方才放慢身法,就听得背后龙瑾的声音叫道:“大哥。”独孤啸天二人听的忍不住转头一看,却见龙瑾就在本身二人身后半丈开外。
龙飞点了点头道:“爹爹现在身材有恙,千万不能再让他白叟家得知此事。至于其他之事,小弟一时也难以有万全筹算,待小弟想想再说。”
刘醒道:“以我看来,此事非论是不是白展飞所为,但是此事毕竟要向天下盟问一问的?”说完又向独孤啸天道:“独孤大哥,记得前几日你曾谈起武林中各门派武功时仿佛对各派的掌法也是非常有观点,不知独孤大哥可否看出这石门是被甚么掌法所毁?”龙飞一听,也看向独孤啸天。
龙瑾见独孤啸天二人转过身来,也没重视其眼中尽是惊奇的神采,道:“独孤公子,我们出来看看,大哥应当就在内里。”独孤啸天二人微微点了点头,回身向着铸剑阁行去。
刘醒点头道:“是该如此,独孤大哥,我们也赶去铸剑阁看看。”说完二人仓猝向着庄后的铸剑阁奔去。
晚餐后独孤啸天和刘醒随龙飞兄妹二人往龙在天房中看望。
龙飞沉吟半晌,道:“独孤大哥所说小弟也曾想过。不过此令既然确为白展飞所属,那么就算此中真有蹊跷,此事与它天下盟也绝对难脱干系。”独孤啸天点了点头道:“龙贤弟现在有何筹算?”
三人本就自小了解,又是脾气相投,一向聊到傍晚时分还是意犹未尽。直到龙瑾遣人前来唤二人用饭才作罢。
刘醒道:“这仿佛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盟黑铁令,向出处历代盟主切身保管,如何会在这里呈现?莫非此事与天下盟有关?”独孤啸天点了点头道:“李兄弟和我所猜一样,此物应当就是是天下盟黑铁令。不过天下盟向来在江湖上都有侠义之名,白展飞白盟主在武林中更是有口皆碑,想来不会作出这等事吧。”
龙瑾听的独孤啸天如此说,便向龙飞道:“大哥,独孤公子说的有理。要真是白盟主所为,依白盟主的技艺,又如何会将这黑铁令留在此处?”
龙飞点了点头道:“各门各派都有聘请。梵音寺一派削发人不喜多事,不来倒也说的畴昔,但是天下盟此次竟然也没有派人前来,此事我和爹爹早就感觉有些蹊跷。现在…”
到得铸剑阁近处,只见铸剑阁本来半尺厚重的石门已经碎裂倒在门口。单从迹象看来,仿佛是被人以刚猛的掌力所震碎。二人刚要进入阁中,却见龙飞身影一闪从铸剑阁破败的大门中掠了出来,差点和二人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