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时道:“你林字拆开,便叫作穆如何?”林萧道:“好,那我便把萧字也拆开,叫作穆肃好了,煜儿便取煜中之立,叫穆立吧。兄弟呢,如何改?”杨锦时道:“那我也拆开杨字,做易姓吧,我便作易锦,云风便作易雨。”两个孩子都不解,林煜问道:“都说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们、我们为何要改名换姓?”连说了两个我们,仿佛不肯意做埋没姓名之辈,林萧笑道:“但是也有句话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起我们称呼对方时,若被好人发明,定会对我们倒霉。比及了武当山,我们便规复姓名。你们也记着我们的新姓名,以免露了马脚。”林煜听了长叹一口气,说道:“好吧。”两个孩子,童性玩心起来,便对本身的新姓名感受好玩,便相互玩耍,一会一个“易姐姐”,一会一个“穆立弟弟”,杨云风俄然想到了爷爷,终究还是问道:“不晓得爷爷如何样了。”杨锦时听了也甚是难过,安抚道:“爷爷没事的,你见他多短长,那些好人都不是他的敌手。”他想岔开话题,见四周荒无火食便对林萧说道:“林大哥,不,穆大哥,你可知我易家这指环的来源?”林萧道:“我不晓得,只是见你和老爷子的神情,此中定是干系严峻。”
一起上路过茶社饭庄,杨锦时一边重视是否有仇敌,一边听着茶客饭客的谈吐,只想到听到本身父亲杨求乾重出江湖的动静,那便是父亲回到了华山,恰好探听不到任何动静,只听到一些门派相斗的事情,心中有些担忧。这一日,四人已到了河南境内,一起行来倒也安然,行到嵩山脚下,只见嵩山巍峨雄浑、气势澎湃,遥遥听到山上传来的钟声,只听林萧口中道:“崧高维岳,峻极于天,前人诚不我欺。”杨锦时听到,说道:“穆大哥这两句说得真好。”林萧道:“我也不过是套用前人的诗句,借花献佛罢了。”林萧说道“借花献佛”四个字的时候,俄然想到少林寺正在嵩山之上,便问道:“听兄弟提及,那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就在这嵩山之上。”杨锦时道:“不错,传闻少林寺于北魏年间达摩祖师在此开山立派,现在有上千年汗青了,达摩祖师不但佛法高强,对武学一道更是亘古烁今,而江湖人中又有很多是出自少林派,更有一些俗家弟子因少林武功自主门派广收门徒,是以江湖人对少林派推许至高。当今与少林寺齐名的武当派祖师张三丰张真人,传闻少年时就曾在少林寺做过和尚。”林萧不由面露遗憾,说道:“可惜你我是流亡之人,不然去少林寺拜见一下,也是心旷神怡。”杨锦时听了哈哈大笑,心道:“林大哥这一起行来,垂垂忘了本身是读书人了,仿佛本身已置身江湖。”
四人又行了一段,已到未时,四人行了大半天路,都已腹肌口渴,身上的干粮和水也快耗尽,正巧看路边有一茶棚,便走上前去。只见那茶棚不大,有一老妇人正在给过往客人泡茶,另有一名老夫在打动手,一看便是四周的庄户人家。杨锦时便上前问道:“这位大娘,不知到前面城镇,另有多远。”那妇人道:“你们骑马估计还得两三个时候,估计获得夜里吧。”杨锦时正巧听到杨云风和林萧肚子咕咕叫声,便对林萧说道:“要不我们现在这里歇歇,给孩子买点饼子吃吧。”林萧靠近杨锦时耳边,细声道:“这是官道,会不会被人发觉?”这几日来,他已非常谨慎,他一心将有人觊觎指环之事见怪到本身身上,因而不敢再有差池,行事非常谨慎。杨锦时也细声对他道:“这一起走来甚是承平,想来父亲让我们绕路是有事理,我们绕了这么远,想来贼人不在此处。歇一歇应当不打紧。”林萧道:“那我们就歇歇吧。”说罢四人上马来,找了一张洁净桌子,要了一壶茶,这路边茶棚普通只是为了路人歇脚用的,是以根基上只要些劣质茶水和细粮饼子接待路人,并不像堆栈那般菜品、酒水丰富,眼下四人也是真饿了,拿起饼子就着茶水就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