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剑问苍穹。
慕轻灵闻言回神,俏脸微红,说:“兄长倒是对乐曲很有浏览,可我就不可了,听能听得,可吹拉弹唱就贻笑风雅了。”
“北境佛宗圣地倒是也有,不过南域确切没有佛门权势。”慕轻灵说,“听爹爹说,河阳城这一年一度的花灯节,还得追溯到七十年前北境国战当时候。当时齐成王攻陷当阳关,马踏南域七城,南域作为燕国和齐国正面疆场,能够说死伤何止百万。”
时节入冬,河面覆盖着一层清寒的薄烟,一眼看畴昔,河水昏黄,仿佛画船漂泊在空中瑶池。
“仙路无始亦无终,
三人就坐在船头,一张四方矮桌,桌底放着一个青铜暖炉,内里是上好的柴炭,燃烧起来没有烟。
白泽一看,有成色上好的清蒸鲈鱼,有香气诱人的醉虾,有人参灵芝熬制的乳鸽汤,切片薄如蝉翼的烤鸭,配上蘸酱。
慕辰闻言却道:“唉,此言差矣。既然是清河之上,又逢一年一度的花灯节。良辰美景,只欠才子相伴。我看白泽兄弟固然幼年,不过也是如玉公子,彻夜为兄与你,不如奏《凤求凰》,也好应这无双美景。”
凤飞遨游兮,四海求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哪有那般夸大?”世子接话,说:“只不过国战期间,有一个传闻是西域来的得道高僧路过此地,见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于心不忍,在现在的清河做了场法事,超度所谓的亡灵罢了。”
慕辰哈哈一笑,褪去一身戎装,少年将军一身黑衣,面庞俊朗不凡,头束冠玉,墨发飞扬,端是无双气度。
夜色愈发深沉,画船颠末一处拱桥,弦月如弓,银河敞亮。
“哦?白泽,你对佛门秘法,也有体味?”慕辰问他,算是必定了他的猜想。
白泽笑得有些高深莫测,说:“循环转世甚么的,我不敢说。不过这修道求长生倒是在理,只能说佛道双门,各有所长吧。”
耳聋的车夫还是跟在少女身后,半眯着双眼,劈面前美景倒是涓滴不感兴趣。
慕辰当下命船家撤下酒菜,将一张古琴摆上矮桌,苗条十指按住琴弦,问白泽:“白泽兄弟,你选何种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