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与天赋纯阴之体合修,功力增加能一日十进,速率惊人。可与此同时,代价就是后者修为一日十退,直到退无可退,力竭而亡。
青衣侍女严峻地瞄着自家女人的神采,发觉女人并未活力,才稍稍放心。内心却愤怒,想着:“哪个登徒子,竟敢占女人的便宜,真是不知好歹!”
车驾内,余幼微用纤纤玉指叩了叩马车舷窗,蓑衣剑客了然,马鞭轻扬,驱着车驾先往醉仙楼方向去了。
白泽闻言,倒是萧洒,跟着店小二上了醉仙楼第二层,直奔芝兰居而去。
“去。”白泽一下中午候想通了,现在倒是不怕。既然当日余幼薇没有脱手,就证明起码目前来讲,她不会毫无启事地杀人。
可夜色来临,余幼微车驾到了白泽所住巷门路口时,她却令那古怪的蓑衣车夫泊车,不肯进入。
“公子请坐。”余幼微走到红木桌旁坐下,敲了敲桌子,笑眯眯地看着白泽,打趣道:“还是公子怕了,怕幼微吃了你?咯咯,可公子在幼微书房半句诗后的续作,可算是胆小包天呢。温酒待君归,折花赋妻欢。公子觉得,幼微温酒待的是君,而你折花,送的是我这娇妻?”
余幼微回到这里,青衣侍女正仓猝筹算将沉香书案上的青纱宣纸收起来。狐裘少女见状奇特,问她:“如何?”
“余女人?”白泽叫了一声。
屏风那边传来少女带着鼻音的轻笑,如暖阳下被人挠着脖颈的橘猫,说:“看来幼微没猜错,公子修的,公然是纯阳心法,大成之前,内心容不得躁动。”
“那你想在我这获得甚么?”白泽问,“买卖人,从不亏损。这点事理我还是明白的。”
白泽耳根有些泛红,内心骂了一句,心说小爷无耻,没想到明天还能遇见比我道行还高的敌手。
青衣侍女不敢违背,当下将青纱宣纸递到余幼微手中。少女轻展宣纸,看了纸上那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恰是白泽手写的“折花赋妻欢”。
“这巷道当中,有高人静修。”余幼微抱着一方暖炉,身着狐裘大衣,半眯着双眼,对青儿说:“青儿,你去请那位公子,就说我邀他醉仙楼一聚。他要问做甚么,就说他需求的那些灵药,我给他带来了。”
白泽暗自心惊,看来他的易容术早已被面前的少女看破了。
商会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