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夙兴死死盯着一身黑衣的他,眉头间的青筋跳了几跳,“莫非说,你......!”
终究,一声纤细的响动,突破了死寂――铸剑炉中,那一柄乌黑通透的啸锋剑上,呈现了第一道裂缝,像香花玄色的根,顺着剑身一寸寸伸展。
却听长松语气如常隧道:“放心,晗风师弟一贯恭敬您,不会违命的。现在他还在家中习练剑法呢。”他不轻不重地替师尊按摩肩膀,再加上几句欣喜的话,夙兴紧蹙的眉头垂垂松了。
“嗯。”夙兴怠倦地吐出一口长气,“就怕他这时节玩皮乱闯,多肇事端。长松,有你如许一个懂事的弟子,是为师之幸。你固然资质算不上绝顶,但谦善肯学,将来成绩不成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