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不顾身上的伤口,跪倒在苏乾清面前,“部属无能,请公子赐罪!”
中年侍卫想着顿时心潮彭湃起来,双刀齐动,杀向发挥完刀法有些力竭的老梁。
“奔雷刀法!”老梁大喝一声,灵气猖獗涌动手中长刀,裹挟之气势,如同奔雷。
两刀比武,看似平局,倒是中年侍卫略占上风。
老梁的刀法,走的是大开大合的刚正之道,而中年侍卫的刀法例是诡异莫测,险招奇出,刀劈在半空几次变招,老梁应对起来有些吃力。
“我明日在东市的回梦楼大办酒宴,为白兄拂尘洗尘,各大宗门在东都的青年才俊都会来插手,我在主桌给你留个位置。”
此招甚是刚猛,杀敌一千,自伤五百,老梁现在倒是不得不消。
目睹中年侍卫的刀已至老梁颈脖,车厢内一向观战的张子玘飞奔而出,手掐五行土决,两只泥手自中年侍卫脚下伸出,将他扯住,让老梁躲过了致命一击。
此术耗损极大,老梁体内灵气刹时一空,失血过量让他神采变得惨白,脑袋晓得要防备遁藏身材却跟不上了。
中年侍卫仿佛要比老梁快上几分,几次几乎刺中老梁的关键之处,数招下来,老梁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
中年侍卫亦是捏了一把汗,如果冲撞到自家公子,本身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公子其他本领没有,倒是折磨人的妙手,不知玩残玩死了多少奴婢。
老梁的刀气虽猛,却也在罡风的不竭耗损下疲惫,中年侍卫共退后七步,于华贵马车另有半丈之处,将老梁的惊雷刀法完整化解。
作为庶出子,结识一名如此年青、前程无量的法结境修士的机遇实属可贵,苏乾清看似随便,其实在瞥见张子屺的那一刻,便盘算主张交友此人,为本身收支神剑宗积累一份人脉。
鲜血与汗水感化黑衣,老梁喘着粗气,刀法较着慢了下来。
在修行界中,境地之差如同通途,越级杀人向来都只存在传说当中。
“你!”苏乾清拿扇子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二人互视,调息数秒后同时出招。
中年侍卫冷哼一声,森森长刀脱鞘而出,他纵身从独角顿时一跃而起,正面驱逐老梁的凌厉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