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不哭,谁敢说你没用,我就拿剑砍他,安如带我去庄里转一转如何样?”吴忌轻抚李安如的小脑袋。
小女人闻言面色一下变得羞红,低声喃喃道,“我的事就是奉侍好公子。”
“公子,要不要归去了?”李安如问道。
吴忌揽住李安如缓缓踏出房间,冷酷的目光落在甘文绍的身上。
“要剑吗?还你!”吴忌二指一用力,剑身一弯,甘文绍的剑回声断作两节。
“可惜唐皇死了,唐国也没了,只要我甘家才行重新竖起唐的旗号!”甘文绍嘲笑道。
甘文绍指着吴忌的鼻子叫骂。
小女人固然穿戴粗布衣服,但该凸的处所凸,该凹的处所凹,皮肤又白又嫩,绾起三千青丝,暴露一副姣好的面庞。
而甘于隐世的这般大才定然是八国当中的前辈高人。
“你找死!”甘文绍见吴忌之举,眼里闪过妒忌的火光,一剑直取吴忌人头。
在李仇武的心中,能教出吴忌如许的弟子,定然是文武兼修的隐世大才。
甘文绍又怒又怕,面色都憋成了紫色,没想到吴忌这么短长,叫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安如已承诺跟着我,就是我的人,你再多言,休要怪我一剑砍了你。”
“这位公子,还要打吗?”
“李庄主与我不过初识,能这么信赖我?”
“也好。”吴忌点了点头道。
“甘文绍,你甘家狼子野心,若唐皇未死,你们该死灭九族!”李仇武站起来挺直身板。
“吴少侠,你终究返来了。”
二人回到李仇武家中,李仇武单独一人在大堂当中等待,满脸忧色。
“你们这是为甚么?”吴忌瞥了一眼像立在中间的木头一样的李安如,固然标致,但带在身边就是平增一个累坠。
“小女人你别哭啊?别人还觉得我欺负你了。”
甘文绍顿时飞了房去,落在院里。
甘文绍刚想起家,脖子那边有一丝凉意忽而闪过,扭头瞥见掠过他脖子的剑尖刺入空中,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吴忌仿佛看到阿谁繁华唐宫在烽火当中,瞬息间毁于一旦,多少皇家子孙惨死。
落地的响声传到了屋外,一个年纪十六七岁的小女人赶紧跑出去,把吴忌扶到床上坐着。
吴忌揽住李安如的杨柳细腰,对甘文绍直刺脖颈的一剑不闪也不避。
“公子你收下安如吧!”
“哎,少侠有所不知,现在唐国残存的权势都在甘家手中,安如虽是先皇血脉,却只是婢女所生,若在甘家手中只会是个傀儡。”
“公子没有欺负安如,是安如没有,连奉侍公子这点事都做不好。”小女人一边哭一边说。
“吴少侠,安如跟你以后,就与唐国之事再无牵挂,只求能为唐国皇室持续一点血脉活着。”
“而我李仇武就是当年的长阳君,假死唐宫,只为了保存先皇一点血脉,救下安如,可早已受了重伤,不知还能活多久。”
“这对你们而言,不是功德吗?”吴忌问道。
“当年魏武雄师势不成挡,踏平八国。唐国皇室只要我与安如逃得一命,在这李家庄安身,本想就此终老,却不想既然有人欲挟持我与安如,调集唐国旧部,企图复国。”
“李庄主这是为何?还不快起来?”吴忌想要扶起李仇武,李仇武却说吴忌不承诺,他就不起来。
一个与吴忌年纪差未几的年青人一人闯了出去,吓得李安如不由打个寒噤,连哭声都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