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手中的银枪一挺,径直的就刺了过来。
噗、噗!!!
看似简朴的一枪,此中没有一丝的玄力外放,更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乃至连速率在外人看来,也是差能人意,可恰是这一枪,刺到一半之时,劈面的太一宗世人,连同方才跨入泰初之境的风一冉,神采都变得非常凝重起来,心中再也不敢存涓滴的幸运,前提反射的用出了尽力。
四字一出,不但是连一左,太一宗的统统宗主长老也都勃然变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然,更没有了被辱后的气愤。
且不说师徒间的那份情分,只是宗门所支出的代价,也不是他们所能接受的,更是大大的超出了连一左所能接管的范围。
听得连一附近乎诘责的言语,展良垣也是非常不测,不由多看了这老头一眼。
无声的音爆给锋利的枪尖蒙上了层层的雾气,凛冽的打击之下,尚未真正比武,就稀有名修为稍逊的长老兵刃脱手的震飞出去,砸出数十丈开外,手捂胸口竟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太一宗等人实没想到展良垣竟然说脱手就脱手,大惊之下,来不及解释,纷繁亮出了兵刃,想要挡下这一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