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力地趴在地上,任由那长长的大杖打得她皮肉着花,口吐鲜血。
“景华?”唐少荷想再劝他,却没想到弟弟竟会如此倔强,底子不肯回应她。
紧接着一道红色瘦高的身影猛地闯进她的面前,抬手一把推开她,怒喝道:“唐少荷!你发甚么疯呢?你这疯女人――”
她将目光落在紧抱住她的小男孩身上,那气愤的眼神,以及那委曲的不幸神情,让她一下子从茫然中复苏过来。
“是,大蜜斯,奴婢服从。”一众丫环低声应诺,没人敢上前惹她。
在这府里,老爷和太太最宠嬖大蜜斯,稍有一个服侍不快意,大蜜斯就会变着体例折腾她们,经常把人折磨得痛不欲生。
唐少荷冷冷地打了个寒噤,身上的疼痛怎比得过心尖上的伤痛,那是比死还难受!
“来人哪,把这疯女人拖出去乱棍杖毙,别污了这里的好处所!”许侯爷冷哼道,一边叮咛家仆找大夫,一边严峻地抱起怀中的唐少莹往正院奔去。
她冲动地一把抓住他的双肩,心中涩涩疼痛着,她用极力量大声呼喊道:“景华,是你吗?是你吗?”
俄然,她的神采狰狞,猛地发作出癫狂的笑意来:“哈哈,死了,死了……”
她咬着牙,昂首望向那块金色牌匾,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安宁侯府。
“哟,我的好mm,你还没死呀,那太好了!我还真担忧今后又少了你这个听话的教唆丫环呢。”女子点头啧啧道,如花般斑斓的面庞还用心表示出一副敬爱之物失而复得的神采。
小男孩回过神来,带着一丝怯意欣喜地望着唐少荷道:“姐姐,你病好了是么?不会再像此次一样昏睡好几天都不睬景华了是么?”
那女子约有十二三岁,神采惨白,嘴唇干裂,双眼紧闭,近乎奄奄一息。
她俄然像个疯子一样扑了上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色的簪子,谁也不晓得这个脆弱的女报酬甚么会俄然发作,一时措手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她扑向了唐少莹,而那根簪子则快准狠的刺进了她的眸子子里!鲜血四溢!
唐少荷嘴角扬起一丝嘲笑,安宁侯府!且等着吧,如有下辈子,她定要他血债血偿!
这小男孩是――景华?!
“哎呀,你这臭小子竟然敢咒我去死?看我明天不罚没饭吃,我就不姓唐!”唐少莹一脸气愤,葱嫩的手指了指身边的丫环,语气刻薄刻薄道:“你们听着,今晚谁都不准端饭给他们姐弟俩吃,若被我晓得,把你们十足赶出府去,闻声了没?”
但觉身上被一道蛮力压来,唐少荷缓缓地展开沉重的眼皮,下认识地望向四周,院角种着一棵的大槐树,周边还种着一排翠绿的青竹……她心中猛地一个机警,发明她又回到大伯的府里,这是她居住的小院。
闻言,唐少荷脑中轰的一声,抱病?昏睡?她狠狠掐了本技艺腕一把,疼!生生的疼。这不是做梦,莫非她……真的重生了!
弟弟死了,她还活着!她死了今后另有何颜面下去见父母双亲?不对!是堂姐和大伯母!是她们害死了弟弟,统统都怪她们!
“你,你去死吧!”她发了疯似的往许侯爷身上冲去,她的人还未沾到对方的衣衿,整小我被踹了一下腹部,一阵钻心入骨的疼随之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