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得只要一只,那鸽子如果去毛一烤,便也剩不下很多肉来。”
祝掩一怔,听宋又谷接道:“这倒是了。祝兄不是养了很多信鸽么?”
闻人战身子向前一仆,足尖浅点,正落在那下坠细枝之上,借得其力,身子反是直上,单臂上前,一开一扫,使一招“天香满袖”,眨眉已是将一只鸽子支出此中;余下几只野鸽更是惶恐,振翅疾拍,更往高处,另有二三绒毛飘落,缓缓下坠。
宋又谷眼白一翻,嗤道:“闻人蜜斯居于此岛,岂会这般不辨方位?”
余人见状,心下一惊。
胥留留取了条帕子揩了揩手,环顾四下,冲祝掩长叹道:“鸡鸣岛已空,不知祝大人以后有何计画?”
“祝兄但是饿了?”宋又谷见状,调笑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