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诸人,面上皆无忧色,唯不过闻人战一人,摩拳擦掌,笑意盈盈,怕是早已急不成耐,欲要在她那盗窃史上,浓墨重彩书上一笔偷人事迹了!

五鹿浑闻声,只字不敢辩驳,唯冲着胥留留及闻人战宋又谷深施一揖,低声道:“鄙人也是身不由己,行走江湖,总不想被些凡俗身份束缚着。无法之下,白龙鱼服,但求个行事便利。瞒掩之过,万望诸位包涵。”

“伤疤?甚么伤疤?”闻人战杏目大开,目珠转个不休。

胥留留等三人见五鹿浑不驳不辩,已然认下,心下实在一颤。

“鹿兄也想得一张销磨楼请柬?”

“慧颜……”不待五鹿浑言罢,慧颜倒是身子一紧,吃紧将五鹿浑两掌纳于胸前,又再将其手展了,定定瞧着那平摊开的掌心。

“啊?”闻人战一愣,“偷……偷人?”

“做了不认,真是丢了我们世家公子脸面!”宋又谷冷哼一声,扬眉独自摇起扇来。

“鄙人所求,岂止如此。”五鹿浑稍一沉吟,低眉含笑,“鄙人实想着,跟宋兄做个同门。”

“你想拜师?”

闻人战闻声,拊掌娇笑,“好好一个皇子,竟想着学戏法耍把式!还到处包涵,勾搭人家小女人,也不害臊!”

胥留留见状,一边苦笑,一边轻道:“五鹿公子,难不成你这作哥哥的,还叫不动本身弟弟?”

慧颜脸颊一暗,垂眉再未几瞧五鹿浑,沉声悲道:“样貌,确是一模一式,但是,这位公子掌心,却没有阿谁伤疤。”

胥留留巧笑,眉头一挑,反是诘道:“五鹿大皇子怎就于当时那刻现身少扬城,巧的让人发寒?”

五鹿浑眼风一扫宋又谷,立时策应:“胥女人可还记得,当日绝弦镇上,鄙人言及,身边有一老友,也是自夸风骚无匹,尤爱在那脂粉堆中打滚?”

“但是,”五鹿浑摇眉,倒是定定瞧着闻人战,轻道:“胞弟掌心,确有一疤。”

“乱云阁?”宋又谷折扇一展,冲慧颜轻柔飞个媚眼,却因着那五色眉毛跟面上肿胀,显得实在风趣好笑,直引得慧颜咬了朱唇,又再掩口,身子轻颤着不敢笑出声来。

胥留留见状,心知此事当有前程,稍一上前,轻扶上慧颜肩头,柔声询道:“慧颜女人,但是有何不当?”

“鄙人,早闻销磨楼仆人大名。无法入江湖年事尚短,见地也浅,无缘得见销磨楼盛况,连其地点,亦是不清不楚。然出门前,我早是多方刺探,那销磨楼,当在钜燕境内无误。”

木尽雁尽对视一面,又齐齐看往慧颜,见其点头,这便应道:“公子之言,本也可托,既说八日,我兄弟二人便允你八日。但是,路途遥遥,就不必四人齐往了吧。若公子有话交代,现就言来便是。我等瞧着这小女人聪明的紧,即便单枪匹马,亦当作事。”话音方落,二人眼风离了闻人战,往宋又谷胥留留处一停,齐道:“你等,皆得留下!”

推荐阅读: 龙珠之布萝莉     绝命人     华夏神话传说     网游之万人之上     神婿风麟     你是我的秘密情事     傲娇男神,撩宠不休!     契约情深:陆少的替身情人     不朽神坛     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     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     末世车手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