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诚忠道:“我有十万孔殷的事,劳烦这位兄弟通报一声。”
王永道:“在我的地盘上为非作歹不算,明天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看来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就不晓得甚么叫国法。来人啦!”
金诚忠道:“我们把该做的做了,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剩下的我们想管也管不了。”
叶云霞道:“这些人真是狗咬吕洞滨,不识好民气,归正信已经送到,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事,我们走吧。”
叶云霞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到天鹰寨走一趟。”
金诚忠道:“为甚么?”
金诚忠道:“如果就这么归去了,明天一早天鹰寨准垮台。”
仆人胆怯的道:“是这么说的。”
叶云霞道:“我看一定,你细心看看这天鹰寨,只要守住了这个洞口,除了老鹰能上去以外,任谁也上不去,县令府那帮人来了也得吃闭门羹。”
王希也忿忿不平的道:“这帮人实在太可爱了,爹,我看派人直接把天鹰寨给剿了,出出这口恶气。”
金诚忠道:“我再去尝尝。”说着走到寨门前喊道:“天鹰寨的弟兄,我有要事要见贵寨寨主,劳烦通报一声。”
金诚忠道:“我想在这儿看看天鹰寨的弟兄如何抵挡官兵。”
陈泰往内里喊道:“两位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守门的山贼见到金诚忠和叶云霞来到寨门前,问道:“来者何人?
金诚忠道:“天鹰寨并不晓得,这么多人去,在没有防备的环境,明天一早天鹰寨必定尸横遍野,不可,我得赶去告诉他们。”
王永道:“这就好,你现在顿时去,给我集结统统人马,明天早晨,剿除天鹰寨。”
王永怒道:“岂有此理……”把手上端着的茶杯狠狠摔到地上,几个仆人被吓得直颤抖。
金诚忠道:“提早给他们报个信。”
金诚忠道:“我说的是究竟,当目前廷寺人当政,肆意兼并百姓田产,搞得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除了走这条路,哪另有别的活路。”
金诚忠道:“真是可惜……”
天鹰寨建在一座独山之上,四周皆是绝壁峭壁,只要一条蜿蜒小道直通山顶,山顶阵势平坦,且水源充沛,真是落草为蔻的绝佳之选。天鹰寨的寨门设在山脚下一个溶洞口,溶洞打穿连接上山的小道上,只要守住溶洞,就算有千军万马,也休想攻上山去,即便溶洞被攻陷,上山的蜿蜒小道上到处可设卡。
金诚忠道:“想必这位就是天鹰寨的寨主,鄙人偶然中刺探到,县令府已经派出大队人马,要来围歼你们天鹰寨,还望贵寨早做防备。”
叶云霞道:“好啊,今晚我就陪你在这看场好戏,到时还能够趁便救上几个无辜的山贼。”
叶云霞道:“那你还想么样?”
早晨,金诚忠和叶云霞给乞丐们撒过银子,坐在屋顶闲谈时,看到县令府有火光,感觉有事情要产生,两人当即决定赶畴昔一探究竟,来到县令府屋顶时,只见县令府前院站满了人,人手一个火把,排着整齐的行列,金诚忠一眼便看出这些人是县令府的官兵,众官兵手上或提刀,或携弓,一副束装待发的模样。
山贼道:“你有完没完,再不走开,我们可要放箭了。
山贼道:“本寨端方,夜间不见客也不开寨门,有甚么事,你明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