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人终究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扭过甚,朝他身侧一间开着的房门,大声道:“豹哥,我们有在报纸上登告白招人吗?人家找上门来口试了,说电话里跟你约好的。”
顶着头顶的骄阳,豪杰和肖运站在烟霞街的街口。
“嗯,有啊。”房间里有个粗粗的声音应道,“黄毛,领他们出去。”
肖运的神采不再象明天那样果断,只听他喃喃自语:“但是,电话里明显说的是烟霞街啊,莫非我真的听错了?”
正对门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前面一个20来岁的年青人,顶着一头焦黄的头发,叨着根烟,一双光光的脚丫翘在办公桌上,倾斜着身子在玩电脑。此人见有人进屋,眼睛从电脑屏幕上转过来斜睨了两人一眼,立马又转回到屏幕上。
“甚么!?”听到豪杰的答复,黄毛大张了嘴,吃惊的一时合不拢来,“你们是东海大学的?你们是大门生?”
豪杰无法的摇点头,心想,这小子真靠不住,公司如何能够开在这类处所呢?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只得说:“既然来了,就按这个地点找找看吧,不找如何晓得是对是错。”
面前的烟霞街是一条仅容得下两辆车并排行驶的小街道,街道两边都是很有些年代的五六层高的新式矮楼,旧楼的底层铺面运营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买卖。甚么足浴店、按摩店、美发店、棋牌室、成人保健、恋人旅店的招牌从街口一向延长下去,看不到起点。
豪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畴昔,那边是一个楼梯口,楼梯口中间挂着一块简易的木牌,白底黑字写着:“一起发财务公司(二楼)”。公司称呼前面画了一个箭头,指向阿谁楼梯口。
“你们跟我来。”黄毛从椅子上翻身站起,趿着一双拖鞋,拍达拍达的领着两人出来。
“你们做甚么的?”他问。
这是一间空旷的房间,房间内里混乱的安排着沙发、茶几、椅子、主动麻将桌等,麻将桌上麻将、烟头摊了一桌,仿佛方才另有人玩过。
豪杰再次用扣问的眼神看了一眼肖运。
豪杰一听,这声音与明天电话里的声音一模一样,看来处所没有找错。
终究顺着一起的门商标,来到烟霞街284号的店门前。两人都悄悄松了口气,觉得终究达到了目标的,不消再在街上受煎熬了。但是下一间店铺门牌却鲜明写着286号,如何找也找不到285号的门牌,莫非烟霞街竟然没有285号?
即便如此,他还是非常绝望,看看本身与肖运都把本身最好的行头穿戴出来:锃亮的黑皮鞋、笔挺的西裤和白衬衫,领带、公文包一样很多,要不是明天气候实在太热,他们乃至会将洋装也穿出来。
豪杰不晓得豹哥这个题目算不算口试的一部分,但是他实在猜不出答案,只好老诚恳实的摇点头:“不晓得。”
豪杰粉饰住本身的绝望,浅笑着说:“我们是来口试财务专员的,明天跟一名先生约好的。”
“瞧你小子这点出息,呸!”豹哥轻视的朝黄毛“呸”了一声,转过甚来,持续说道:“东海大学毕业,不错不错,你们年青有为啊。”豹哥顿了一顿,呷口烟,“你们来招聘,那晓得我们公司是做甚么的吗?”
“我们看到《人才报》上‘一起发财务公司’雇用财务专员,明天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跟一名先生约好今天下午过来口试的。”肖运在中间又将他们的来意弥补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