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再扭头看看铜锤,铜锤也点点头。
“啊――”,刀疤挥着匕首向豪杰身前刺来,只见豪杰右臂在身前一挥,“叮”的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刀疤结实的身躯从豪杰身侧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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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锤、南哥、豹哥、东哥都犹疑的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如何也没想到豪杰会提出如许的要求来。
“各位大哥都在这里,我信赖决斗的公允性,是死是伤我豪杰都毫无牢骚。”
统统的人都惊奇的看着豪杰。
豪杰话一出口,在场合有人都惊诧不已。
“那好,我跟铜锤就给你们做见证。大师打上一架,宣泄一下心中的怨气,也何尝不是功德,过后大师还能够做好兄弟嘛。”
豪杰接过匕首,这是一柄双刃匕首,锋长七寸,锋利自不必说。世人都退到办公室的四周,留下充足空旷的空间给两人。
此时刀疤的部下包子虾皮都不敢上前去扶,南哥看得咬牙切齿,向他身侧的部下使个眼色,他的两名部下这才战战兢兢的上前,想扶起刀疤,检察他的伤势,却被嗷嗷乱叫的刀疤,乱腿踢开。
此言一出,大师才真正明白豪杰的企图,他想要跟刀疤拼个你死我活。铜锤和东哥都有些担忧的看着豪杰,豪杰却平静自如,涓滴看不出他当即就要跟人冒死的模样。
“啊――”刀疤疼痛难忍,身材疾退,抬起的两只手都鲜血涔涔而下,伤口都是在手腕内侧的经络之处。
“啊――,嗷――”,刀疤痛得嗷嗷直叫,满身颤抖,一个安身未稳,跌在地上,连连急滚,呼天抢地的吃疼不已。
“你想说甚么就说吧。”铜锤向他点点头。
“你是烟霞街的老迈,你爱如何安排,就如何安排罢。”豹哥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分开了铜锤的办公室。
地上的刀疤终究消停下来,只是躺在地上哼哼不已,手腕上的血也垂垂凝住。
“哈哈哈……,那就拿匕首来,老子明天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是你命长还是我的命长。”刀疤听了豪杰的话,气极反笑。
豪杰仍然站在原地,而刀疤已经从场子的一侧站到了场子的另一侧,而刚才电光火石一顷刻豪杰如何将刀疤的匕首挡开,在场的人却都没能看得清楚。
“哇――”,刀疤再次挥着刀冲将上来,此次除了刀疤的哇哇怪叫声,乃至连一丝别的声音都没有响起,刀疤再次易位,而豪杰仍然站在园地的核心。世人看得都心惊肉跳,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要晓得刀疤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他肆意挥出的一刀都有能够要了豪杰的小命,但是刀疤接连两次的打击,他们都没看清楚豪杰是如何遁藏的。
刀疤帮手握刀,瞋目瞪视着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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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迈请给豪杰一个说话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