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我羞红着脸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仍旧一动不动。
“嘶――”他猛地弹开,一手用力揉着耳朵一手抵在我的脑门上,将我隔得远远的。
“甚么?”他一挑眉,双手环胸,将耳根凑到我嘴边,挑衅的说着。
他走出多我两步的间隔,生硬的站着,似行尸走肉般独留背影,除了肩膀因呼吸的频次而略微的高低浮动外,一动也不动的。我本来因劳累扭曲的神采一下子和缓了,皱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
“好嘞!等着!”
“哦,如许。”
“干吗?”他面无神采。
我猛地一转头,忿忿的朝他手指的方向走去。
“我耳朵和你有仇?”他苦笑着,放下抵住我脑门的手。
“你嘲笑我?”他一眨眼,眼神由惊诧变成锋利,眼里披发着寒光,斜视着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我就这么冷静的陪他徒步走着,仿佛宣泄普通,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很重很深,无疑破钞的体力将更多。
“咯咯……”我像小鸡叫一样笑出了声。
“噗――”我被“蛇”这字吓得喷了一大口茶水,“谁……蛇……蛇!!???”
老板娘不说我可没重视到,走着走着,由本来翠绿草地变成黄沙满地。
莫非……
他兀的回神,瞪大双目死死盯着我,他仿佛被我的笑声拉回了实际,眉头伸展,唇齿微张,嘴角上扬,一弯似笑非笑的眼眸与我对视上。我将他的瞳孔看得细心,光彩均匀,少有的深褐色如同染了墨水普通,褐到黑,非常亮眼,真美。
见他没有持续向前走,我随便找了块草地便坐下,让阳光肆意洒在身上,暖哄哄的。坐了一会儿,看到他仍像雕像似得杵在原地,我不由得有些担忧。他……不会想不开吧?
我用最后一点力量,一溜烟的冲到茶水站,独留沈莫沉慢悠悠的走着,选了个阳光充盈的位置坐下,用胜利者看弱者的姿势看着沈莫沉。
“对……对不起……”我像蚊子鸣叫一样说着。
“……”
“嗯……”老板娘手指抵在唇边思虑着,“身材火辣辣的,穿戴一身鲜红纱衣,这鲜红色与我们这黄沙地可真不相称,以是多看了几眼。”
“……”他不语,肩膀却颤了颤。
“够……够了!等等!”没有武功根柢的我被这强力的赶路累得气喘吁吁,喘着粗气狠狠的甩开沈莫沉的手。
……
不消多想,绝对是梦梵。
话说这渔村不是在海边就是在河边,有海有河的处所离西关处自是远得十万八千里,光凭我们步行的赶路得赶多久?不过看模样,这西关并不远,沈莫沉并没有借用马车代步的筹算,那么这渔村究竟位于那边?常日里打到的鱼又是甚么处所的鱼?
“沈莫沉,我累了,我们歇息一下吧。”我试着扣问道。
我摸了摸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随即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拽着离铺子不远的沈莫沉坐下。我伸脱手,摊开,一副索债鬼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