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今后，温馨的街道上已经看不见甚么行人，一个打更的更夫敲动手里的锣鼓，慢悠悠地走在乌黑的街上。俄然，面前一抹红影掠过，更夫的精力一震，下认识地今后退了两步。
“是呀，这是明天一大早，我去欢天院子里挖的。”
“好嘞，小的转头就帮你们牵到马房去。”
和孙满满估计的一样，到潼川只用了三日。牵着马从城门口走出来，孙满满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就是潼川啊――”
“那便好。”
店小二将他们点的小菜摆上桌，老板道了声慢用，跟着小二一起走了。孙满满将两个大碗倒满酒，拿起一碗跟谢凉面前的碰了一下：“干！”
小二收下碎银，笑出两个酒窝：“这位大侠客气了，应当的应当的。”他乐颠颠地下楼后，谢凉对身侧的孙满满道：“这几天赶路辛苦了，明天就早些歇息，明日一早再做筹算。”
月光下，一个女人身轻如燕地跃上房顶，转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我连明光山都很少下。”孙满满猎奇地打量着四周的风景，街道两旁并排着各种百般的商店，另有很多小商贩推着车在路边叫卖。城门口的人络绎不断，因为来往的人数浩繁，这里也张贴着很多皇榜。在最显眼的位置，贴着的仍然是女飞贼红曲的通缉令。
两人在小酒馆里稍作歇息，便结账分开，前面不远处有村民卖马，孙满满走上去挑了两匹，和谢凉骑马往潼川的方向而去。
孙满满故作娇羞地叫了一声：“阿凉。”
谢凉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时带着不易发觉的戏谑：“满满筹算第一站去甚么处所？”
孙满对劲味深长地朝他笑了起来，笑得他满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才和谢凉转成分开。
小二比了个“二”的手势：“两间。”
谢凉的眸子微动：“清秀山？你是想去找林宇尘？”
“……”谢凉垂下眸子低笑，想必这会儿欢天又在光亮门里大吼大呼了吧，“可你这酒只要一坛。”
“不如就在这里落脚吧。”孙满满在一家堆栈门口停了下来，昂首看了看房梁上的牌匾，“八方堆栈。”
孙满满见那处围着很多人，也牵着马走上去张望。画上是个周身火红的女子，头上戴着一顶纱笠，轻扬的白纱和翻飞的红衣订交辉映，格外抢眼。
固然如许喝酒不如一坛一坛地喝来得过瘾，但与她对饮之人是谢凉，这酒仍然喝得畅快。
在桌子边坐下，孙满满一翻开酒坛，便酒香四溢，连店老板都忍不住凑了上来：“女人这酒，但是光亮门的欢天长老所酿？”
“甚么话？”
“住店。”孙满满看了看他，“你们这里可另有上房？”
“好。”孙满满朝他笑了笑，“你也早点歇息呀。”
谢凉含笑着应了一声，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谢凉低不成闻地笑了一声，孙满满面上莫名有些臊：“那你领我们上去吧，对了，内里另有我们的两匹马。”
“嗯。”谢凉应了一声，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孙满满面露娇羞：“真是知我者莫过阿凉。”
孙满满细心瞧了两眼，右下角还真有个印章：“呵，这还真是个奇事，一个女飞贼的画像，官府竟然还请了名画师来为她作画。”
孙满满饶有兴趣地问：“这女飞贼，她做了些甚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