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酉时已到,该解缆了。”庄景走到朱然轩的身边单膝跪下,将摆在榻上的鞋子给朱然轩穿好,边穿边说道:“兄弟们都已经在山腰上候着了,就等着您畴昔一同攻陷那伙山贼。”
话音刚落,朱然轩脚下一用力便向前窜去,就在落地的刹时,他腰间的佩剑已经拔出朝着叶辞衍的方向砍去……
流苒瞥了那大汉一眼,跟在庄景身后边走边说道:“王霖你探听这么多也不怕烂舌头,你如果忘了主子的脾气,那我就去问问主子想不想看舌花甚么样。”
“行了,都起来吧。你们一个个都被庄景教坏了,王爷和千岁非得叫出来一个是吧?”朱然轩朝着地上的人翻了个白眼后接着说道:“三成人跟我上去打个前战,剩下人留在原地待命,统统以信号为准。”
流苒见着朱然轩的衣衫整齐,当下又见着庄景从里头出来,内心也明白了些甚么,对着朱然轩行了个礼后,语气里带着些自责的说道:“部属来晚了,请主子恕罪。”
陈六仿佛还想说些甚么,却见着邱含依眉头微皱,这才乖乖的闭了嘴,温馨的蹲在邱含依的身边看着那条上山的路。
邱含依带的那伙人,在山上已经等了两刻钟的工夫,却始终没有见到靖江王的身影,就在陈六想发起先弄死几小我的时候,上山的路倒是有了马蹄声。而在山腰处歇息的世人,也停止了发言,纷繁起家站成几排,脑袋齐刷刷的看向来时的路。
庄景没有理睬那两道视野,径直走到了朱然轩的床前,见着朱然轩的睡姿不由的皱了皱眉,语气中略显不悦的说道:“王爷,酉时已到,该起床了。”
踌躇了半晌后,庄景还是抬手悄悄叩了叩门,嘴里还轻声唤道:“主子,该起了。”庄景这话说完等了半响后,门内还是没有甚么动静。转头看了看外头的天气,终究还是一把将门推开,就在门推开的霎那,他就感觉重新上与里屋传来了两道凌厉的视野。待庄景身子完整进入房间内,那两道视野才收了归去。
而被邱含依惦记取的靖江王朱然轩,却在堆栈的上房睡的不亦乐乎……而站在朱然轩门外的庄景眉头倒是微微蹙起,算着时候王爷的人也该到山腰候着了,而王爷这时却还没起……
“邱公子。”小头子陈六凑到邱含依的身边小声说道:“咱趁着靖江王还没来,先把这些人处理了?”
“这,这是烟罐!”此中一人反应过来,赶紧将手从口鼻处拿了下来,将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后说道:“重视四周!他们正……”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有一把朱红色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邱含依的手悄悄一用力,那人的脖颈已然被割开,血液朝着火线放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