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含依’摆了摆手,深呼吸了几次以后,才开了口:“跟、跟含依待久了,惯出一身蜜斯病。固然习武这么长时候,但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面前……被、被吓到了,没事的,没事的……”
刘清越看着脸已经红的要滴血的‘邱含依’,对着她就是一阵坏笑,“叫声清越听听,大师兄都听腻了。”
刘清越看到‘邱含依’的蓝裙变成了红裙后,微微皱了眉,将剑收回鞘中,快步走到‘邱含依’的身边,一把将其抱起。对着此中一名师弟说道:“老三,你将这四人处身后,头颅记得给我看一眼。”
“证据?”刘清越听到陈楚渲的话,神采中竟暴露些玩味,将右手伸向一边,‘邱含依’就将本技艺中的一叠纸放在刘清越的手中。刘清越接到那叠纸看也没看,直接甩在陈楚渲的脸上,“半年前,与林不语在望山轩见面,劈面收了人家一百两纹银;一个月后,与我汇报柳庆不守阁规,要将其赶出阁。我当时还没对你有所思疑,便依了你。自此以后各个城镇中都有阙燕阁弟子强取豪夺的事情汇报上来,成果却被你操纵亲传弟子的身份给接了畴昔。”
“饿!”‘邱含依’冲着刘清越重重的一点头,脸上也微微红了起来。
“半夏?”刘清越也从躺椅中坐了起来,昂首向‘邱含依’的方向张望,“如何了?做恶梦了?”刘清越见‘邱含依’始终没有回应,语气中略显焦心,摸着黑便走到了‘邱含依’的床边。
“好。”‘邱含依’点了点头,冲着刘清越微微一笑,“那就感谢大师兄了。”
“都是梦,梦都是反的。”刘清越搂着‘邱含依’的手更加的紧,拍着‘邱含依’背部的手也垂垂放缓。等着‘邱含依’不再抽泣的时候,他的嘴中竟哼起了一首不着名的官方小调,而‘邱含依’在他的怀里也垂垂的睡了畴昔。
比及‘邱含依’梳洗结束,又吃完了晚餐,已经两个时候以后的事情了。而刘清越趁着‘邱含依’梳洗的工夫,已经跟留守的同门说了然除‘邱含依’以外的实在环境。并且承诺他们,现在想离阁也决不禁止。但令刘清越没有想到的是,这百十来人没有一人有畏缩的动机,并且都有跟阙燕阁共存亡的设法。
刘清越看着‘邱含依’这副模样,心中仿佛被人挖走了一块肉,悄悄将发着颤的‘邱含依’搂入怀中,悄悄拍着她的后背,好像在哄一个做了恶梦的小孩子。他的嘴里同时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
“阙燕阁阁规第三条给我背诵一遍!”刘清越冰冷的目光在他们五人的脸上扫了一遍,这五人听了他的话没有一人说话,但个别人的身子颤抖的有些较着。刘清越看着这几人的表示,脸上都快冷出冰霜,再次开口的语气也带着冰冷,“如何?忘了?”
陈楚渲听了‘邱含依’的话,双眼睁的极大,呼吸也变得有些短促,右手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剑,嘴里一边说着:“不成能,不成能!”一边将手中的佩剑朝着‘邱含依’的方向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