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清半信半疑地看着张宏志,道:“这是如何回事?”
白长清听到这句话,抬眼瞪了瞪范伟,道:“老是没有个端庄!”
黄子钦看了看张宏志,获得张宏志一个表示的眼神,他便又看向白长清,道:“是,师父,从冰雪岛返来的时候,我也跟您说过了,当时候六师弟恰是去救了一名姓木的女人。”
范伟吞吞舌头,不再说话,只是双眼斜斜地看了夏云洛一眼。
“混闹!白夜城岂能收留来源不明的人,何况还是女子!你不晓得我们白夜城是不收女弟子的吗?”白长清大怒。
“她现在人在那里?”白长清一贯不会过分刻薄,听到黄子钦如此一说,他也不会再去究查甚么。
白长清看着几个弟子,半眯起眼睛,仿佛在思虑着甚么。
木以凝看着火线笑了,回身的那一刻,又有谁晓得她内心的挣扎,对着仇敌笑,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那种悔恨夹着自嘲深深地烙在内心。如何能够谅解如许的仇敌?
“师父,弟子返来向您请罪了!”张宏志远远的就看到白长清走过来,他吃紧忙忙向前说道。
一向不说话的陈恒笑道:“师父,我看那两位女人流浪在外也怪不幸的,我们白夜城一贯乐善好施,助报酬乐,为何就不能收留她们……”
白长清无法摇点头,便快步向大殿走去。方才来到大殿,白长清就看到夏云洛、黄子钦、范伟和陈恒这几个弟子都在。平时这些弟子一个个嘻嘻哈哈的没个端庄,现在到连合起来了!
前来禀告的弟子或许晓得白长清的表情,口是心非。那弟子微微低下头,偷偷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