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訾呢喃,我们这里是海棠诗社,这里的姐妹都是来以文会友的,不知您……”“啊,或许是她曲解了,我实在就是想问她几个题目,但又感觉这里不便,以是想带她去个平静点儿的处所。”“啊,那是真的曲解了。”
“就差一道题了,你快说吧。”老妇人催促到。
“好,三道就三道。我先作上一首诗,你得对上一首,并且还得对的工工致整。听好了,第一句是一木墙中困,第二句是那回口中问,第三句是问木何不出,最后一句是木言出杏慎。该你了,欸,必然要工致呀。”
“何为四管四辖?”訾社长问到。
“这个老乞婆子非要我跟她走,我又不熟谙她,我们大师伙儿把她赶出去。”这个“女先生”高叫到,不由让人想起“矬老婆大声”这句俗话。
“屋里有的,亲娘。要你说,管住没管住。”
“我先说四样东西,天上飞的鸳鸯,地上跑的绵羊,桌上摆的文章,屋里有的婢女,听清楚了,屋里的婢女可不是装煤的箱子,是丫环的名字叫婢女,并且鸳鸯、绵羊、文章、婢女都是一个辙韵,我再说四样东西把刚说的那四样管住,就谓之‘四管’,就是天上飞的凤凰,地上跑的豺狼,桌上摆的书箧,屋里有的女人,女人就是使唤丫环的蜜斯,让她再说四样谓之‘四辖’,得管住我说的这八样东西,还得按我说的辙韵来。老太太,用我再说一遍吗?如果听明白了,就把那‘四辖’的四样东西说出来吧。”话语中洋洋得意,看来她自认稳操胜券。
晚餐时分已过,恰是人们睡觉前寻求兴趣的时候,浅显人家也就嗑嗑瓜子抽抽旱烟,大户人家里肮脏点的耍耍钱逛逛窑子,要不就赏识赏识歌舞听听戏,书香家世则该是琴棋书画这般的高雅癖好,如果正在上书院的孩子就好都雅看书。
接着,老妇人又在竖道上画了起来,把竖道画成一个新郎,又紧挨着画上一个新娘。
一个曾经的女先生,早就对海棠诗社訾呢喃的位置虎视眈眈垂涎三尺了,想破头皮挖空心机弄出了几道文题要好好考量考量难难堪为那位訾社长,看着那边受人就教的捕头夫人,内心“哼哼”发笑,满拟彻夜夺得社长的位子便是老太太的荷包手拿把攥的事情了。
“那竖道儿呢?”“别焦急。”
“再说地上跑的,虎王。桌上摆的,铜锁。”“欸,这句辙韵可不对。”
“好,这道题你如果能做上来,我顿时就跟你走。你看好了。”说完,她拿过一副笔墨,在桌上的宣纸上先写了一个“冢”字,又在其中间用墨笔划了一个竖道,“瞥见了吗?你只能再写一笔,既要让‘冢’字成‘家’,又不能让这一笔竖道儿打光棍儿,来吧。”
“哦,她随随便便说了一句想问我题目我就得跟她走?我如何就那么贱非得听她的?”这个“女先生”持续叫唤到。
蒋大老板的海棠茶馆洁净文雅没的说,这里的掌柜的跟訾呢喃的父亲是至好,以是每逢海棠诗社有集会,便会把此地借给诗社的才女们。
“第三个的辙韵能够不符,无伤风雅的。”訾社长承认到。
“女先生”刚要提出疑问,可回想起刚才说的话,只得做哑子。
“那你也别多问人家,我看三道足以。”訾呢喃从中补救到。
这个曾经的女先生有些气闷,“好,算你有本事。我再说一个四管四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