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怯懦的人行此万丈绝壁之上的险途,绝对是痛苦的折磨。再往上行至山势高段处,峭壁劈面险壑当中淙淙流泉从天然洞口中飞坠而落,流泉两旁林木葱茏、耳边尽是灵猿啼叫、虫鸟鸣语,如此文雅之境直教人在一瞬之间忘怀人间庸扰!
周承飞立马于山脚,心疼的拍了拍累得口吐泡沫的白马,昂首而视,虽未入山一步,但透过漂渺如烟的雾气中,模糊能够看到千峰耸天,百嶂横生,峻岭起伏错落,怪石嶙峋高耸而起生出各种奇姿怪态,苍松古柏依山装点,偶有异少浑如天成般傲立于危崖峭壁之间,险中有幽!临此巍峨雄境让人既心旷胆豪,又不得不喟然长叹在大天然面前的人是多么纤细!
乾坤老道报着名号,料定对方毫不敢怠慢,正待他客气相迎,哪知一眨眼的工夫这小子跑的老远!
只闻声一个如洪钟般的声音道:“高超峰你也是成名江湖已久的人了,当真是不明事理,若不是你们执意相邀,我等岂会前来?你还真觉得这甚么鸟论剑大会很了不起吗?”
周承飞眼尖,黑暗中瞥见火线数十丈处闪现数盏灯火,幢幢朱红庙阁鲜明闪现,放眼欲极,这些修建前拥阔地背背景壁,四周山峦环绕,流云变幻、雾气蒸腾之间端的是叫人如临瑶池,周承飞心神一荡,顿时又严峻起来:“这就是卧龙峰了,到飞龙剑派了。”
长夜深沉,云雾蒸腾,飕飕冷风唯随萧萧落叶,是苦楚。峭峰的巨树下,刀影登时,一孤煞黑影笔挺矗立如枪,一动不动,仿佛石雕与全部山岳融为一体,肥胖的凸起颊骨的脸尽显阴鸷,他两目深陷,眸中光芒寒如冰,是肃杀!
周承飞暗道:“明日便是论剑大会,看来这些人定是前去观赏论剑大会来着。”他本身要事在身也懒很多说,随便向山上指了指道:“顺着这条路上去就是。”
在此环境下,换了一小我只怕立时会对这乾坤老道恭维阿谀,可周承飞分歧,他想起他是受萧文宗之邀而来心中就是一阵激烈的恶感,再加上先前对那白面羽士胡乱指路,心想如果解释本身也在寻路中对方必定不信,与其大费唇舌华侈时候,干脆溜之大吉算了。
那老道对着周承飞微微一笑,道:“贫道乃是太清宫老子庙掌教乾坤子,受飞龙剑派萧文宗掌门之邀前来观赏论剑大会,烦请小友知会一声萧掌门就说乾坤子带门下两大弟子玉明和紫阳已来拜见。”
周承飞正色道:“鄙人有要事在身,实在抽不开身送你们上山。”
那洪钟声音嘲笑道:“这可就奇了,我身上的飞龙令另有假么?你本身看看吧。再说也该先安排安息之地吧,我与刘先生这大老远的跑来了,难不成让我等在这大黑夜里吹西北风啊?萧文宗说了十招剑招为谢,他可别想狡赖!”
周承飞晓得先前已经个那女人看出本身所使剑法是飞龙剑法,暗忖:“必须赶在她返回飞龙剑派之前展开刺杀萧文宗的行动。”他从徒弟的口中晓得萧文宗是个心机紧密的人,如果等那女人把这动静带回飞龙剑派,萧文宗晓得一个陌生人会使出飞龙剑法的剑招,说不定会能够思疑徒弟李天立未死而暗自防备。
背后竟有脚步声轻响,是一道白衣人影,他的装束很独特,因为他身着白长袍,面孔却蒙着一道黑布,只暴露眼睛以上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