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平身!本日是孤监国的第一天,诸位臣工可有甚么事要奏?”
“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好,也对。该交代的父皇已经交代清楚,该措置的,父皇也已经全数暗中安排好了,本日上朝本来也不该有甚么事。既然诸位臣工没甚么要奏的……那孤就和你们聊聊家常吧!”
“嘶――”齐齐的吸寒气声声响起,满朝大臣纷繁暴露了惶恐的面庞。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太子的言外之意无疑在说有人欲图谋反啊。
“好了,既然大师都在……来人!”太子一声冷喝,俄然之间整齐的脚步声远远的传来。众臣工转头,见到身后的一幕更是吓得面无色彩。
“额,是一名老者奉告儿臣的……”
车队再次缓缓的前行,如游龙普通浩浩大荡。而太子却在宫门口停下了脚步,一向目送着行辕消逝在远方这才缓缓的直起家体返回到皇宫当中。
“太子殿下,你晓得你在说甚么么?你这是思疑皇上的正统,你身为人子说出如此的话实在大逆不道……你……”
“李大人莫急,非是孤混闹。李大报酬礼部副部两朝元老,方才大人说太子之位乃圣心专断,不知此言何解?”
“孤是宗子,亦是嫡出,孤这个太子之位,各位臣工觉得是否名正言顺?”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满脸庄严的躬身应道。
“如许啊,那李大人是复兴十六年的榜眼吧,复兴十九年便入职礼部,先皇指定太子的时候,李大人应当也在场。父皇代替皇位,是否名正言顺?”
“圣心专断既是皇上指定,外人不成插手!”李大人一把年纪但说话的中气却还是实足。
“臣等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垂白叟别冲动!不是孤思疑父皇的正统,而是有些人抓着父皇非宗子的身份说事啊――”太子无法的摇了点头。
不管幕后的黑手们都在算计着甚么,但时候仍然仓促的掠过,终究,封禅的时候也到了。
“轰――”仿佛高山炸起的惊雷,满朝臣工俄然间神采大变。
光阴冉冉,仓促已是五年。朕扶农桑,励商贸,稳九州,精修武!朕,匡扶天下之心日月可鉴,但为何……在朕封禅泰山之际,便有宵小之辈扰天下之安宁,动九州之底子?朕何过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