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孙家母舅孙琴凤的鼓励,蒋介石在1905年携老婆来到宁波金箭书院读书,这也是两人真正独立糊口的开端,毛福梅就如许怀着忐忑不安的表情,开端了她宁波伴读的生涯。这是一段苍翠的流年,仿佛光阴也被镀上了幸运的色彩,如果幸运有刻度,此时的福梅恐怕也没法测量。每晚,伴着丈夫的笔墨书香入眠;晨起,看星月渐隐,朝霞满天。每个晴空疏朗的假日,两人结伴随游,共赏山光湖色;每个细雨淅沥的夜晚,共擎一支红烛,剪一席西窗夜话。
实在,事情的颠末很简朴。在奉化,有一个“生头半子上门”的民风,在第一个新年的大年初二,新半子要到丈人家去拜年。本地人对这个民风都很正视,因为这不但是新半子送礼上门,同时也是娘家人磨练新半子的机会。换作是普通的新郎官,早就诚惶诚恐了,蒋介石毕竟与凡人分歧。初二凌晨,他听完母亲的唠叨,便带上礼品上路了。适逢蒋氏家属的花灯会,爱热烈的蒋介石如何能错过呢。他把送给岳父一家的礼品全数捐到花灯会,才获得了进入花灯会串演的资格。一起吹拉弹唱好不热烈,他也早把“生头半子”的重担抛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