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小厮,仓猝跑了上楼,指着门口跟胭脂楼女人调笑的老叫花子,闻着这一身的馊味,都纷繁避恐不及。
站在床前,闻着牡丹身上披收回的恶臭,嫌弃的掩鼻,对在坐在床边评脉的郎中道:“这牡丹另有的得救吗?”
“不好了!妈妈,那老叫花子又来了!”
老鸨讪讪的笑道:“这个……估计是您身上的味道,您多久没洗了?”
小厮咽了咽口水,伸长脖子往屋里看了一眼,就闻到一股恶臭味,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想当初,这牡丹也是胭脂楼的一绝,可惜好景不长,非要跟妈妈斗,成果这一来二去的,就染上了花柳,啧啧!真是可惜了。
“嘿嘿,只要把爷服侍的舒畅了,银子好说,只是……这房间如何有股味道啊?”月色中看不清人脸,只听这鄙陋的声音,让民气生仇恨。
“可……这牡丹得了恶疾,这老叫花子能情愿吗?”
“让你看病,你瞎管甚么闲事,这牡丹都要死了,还开甚么药方,华侈老娘的药钱。”
胭脂楼,屋外莺莺燕燕,唱曲,卖笑,娇喘声,不断于耳,让人听之,脸红心跳,血脉喷张。
“可……,那老叫花子这一来二去,白睡了我们女人,妈妈又不是不晓得,这老叫花子浑身馊味,又难服侍,女人们都不肯意啊!”小厮难堪的抓着脑袋,不想这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打水漂了,摸了摸口袋里,方才从老叫花子手中拿到的赏银,可不想再取出来还归去。
紧闭的房门,红色罗帐,床上的牡丹奄奄一息,浑身披发着恶臭味,让人忍不住作呕,脸上长满浓疮,一双清澈带着讥削和冰冷的双眼,淡然,仇恨,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起家在打扮台抽屉里,摸了摸好久,终究摸出一根金钗,再回到床上,闭目悄悄等候着。
有进京赶考的墨客,也有很多达官朱紫,更有平头百姓……
说罢,慌不择路,排闼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关上门,将藏在心底的恶心,全都骂了出来。
老鸨心机转了好几个弯,瞧了一眼屋中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牡丹,双手一拍:“得了,你带那老叫花子来牡丹房间。”
胭脂楼的老鸨,红色的纱衣,裹着肥胖的身材,腰间的赘肉清楚可见,脸上的脂粉刷白,大嘴涂抹着艳红的口红,说话时形同一张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