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会不会是将军换了衣服?”含笑将手里的布条扔下,洛离出征在外月余,换下了别的衣服也是有能够的。
将事情处理?莫非是升平公主吗?
殿内床榻之上,悄悄躺着的人,不是洛离另有谁?
“夫人,明枫,对不起您!”明枫双膝下跪,一手撑地,一手持剑,不知哭过多少次的眼睛再次凝满泪水,滴滴热泪滚落在地,溅起细细的灰尘。
“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进宫去看看!”白雅梅下定决计,现在洛离存亡未卜,她不能明知本相却袖手不管,那小我,但是她的夫君!
白雅梅不由有些烦恼,升平公主是多么人物,在宫中藏匿俊美少年长达数年之久,又如何会等闲暴露马脚让她有迹可循?
升平公主狠命咬着本身的唇,怒道:“你到底想要如何样!”
白雅梅心中嘲笑一声,便带着明枫一起进了升平殿。因有公主口谕,明枫亦未被禁止。
“不,不,洛郎说过,只穿我给他做的衣衫。”白雅梅胡乱地翻了一下部下的布条,看向棺中人的神采变了变:“每一件衣服上我都绣了梅花,就连袜子上也…”
白雅梅听她主动提起,却不焦急了,亦悄悄一笑:“公主提的这个前提,倒是很有引诱力呢。”
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升平公主再也没空理睬白雅梅,白雅梅向明枫使了个眼色,明枫快步入内,悄悄将洛离抱起,出了升平殿。
白雅梅却并不担忧:“最伤害的处所,常常就是最安然的处所。”她在升平殿里都能藏那么多未净身的男人,莫非现在连一个洛离也藏不了吗?更何况,洛离身负重伤,定然更轻易藏匿。
上衣下衣渐渐褪下,每撕下一片,白雅梅都会凝神看上半晌,手中已然鲜红的布条,是她敬爱之人的血迹。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好久好久,又仿佛很短很短,明枫的声音再次从别传来。
含笑拿出怀中的帕子,为白雅梅擦拭动手上的血迹,白雅梅微微躲开,低头看着本身的手,指甲劈裂,指尖上血迹斑斑,此时早已凝固干枯,手内心带着方才抚摩洛离脸庞的血丝。白雅梅凄然一笑:“洛郎,这手上有我的血,也有你的血,我如何,舍得擦掉…”
“明枫!开口!”不等明枫说完,白雅梅发疯普通地吼怒出声,一双小手紧紧攥起,长长的指甲嵌入肉中,即便她心中万般不肯,但眼睛倒是不由自主地向着那口棺木看去。
跟着棺木翻开的裂缝更加宽广,白雅梅的视野从棺中人的头渐渐向下挪动,额头,眉眼,鼻子,嘴巴,下巴,乃至连脖子上,全都是血迹,正如明枫所言,全部五官已然辩白不出。
世人听到明枫的话,亦是失声惊呼,洛离战死身亡对他们已是沉痛的打击,现在又听到他们心目中战神普通存在的洛离,竟然连脸孔都已辩白不出,的确是痛上加痛!
当含笑疾步赶到前院时,远远看到白雅梅与白夫人站在走廊前,心中一喜,赶快追上前去,谁知还未说话,便被面前那刺目标红色所摄!
一想到洛离,乐儿的眼神下认识地往内殿里瞟了一下,只是眨眼间的行动,却仍被白雅梅支出眼中。洛离,公然在这里,并且就在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