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慢走。”郑绣立即道。
两人就如许拉起了家常。
看她神采和缓了,郑绣又不在,朱氏便抬高了声音道:“娘,你跟大伯他们也住了个把月了,就没把绣丫头的婚事提上一提?绣丫头现在都十六岁了,再担搁可就真的误了一辈子了。”
朱氏可总算翻开了话匣子,把郑绣昔日昔日如何不把她这二婶放在眼里,目中无人的行动编排了一顿。又把外头本就传的亦真亦假的传闻给说了一遍,最后还道:“她本就有个‘克夫’的名头,又做出了那样的事。亏我还美意想着她的婚事,她可倒好,直接把我轰了出来。”
郑老太不待见朱氏,却也是至心实意驰念小孙子,便问:“阿荣上书院这几日可好?有没有在书院里玩皮调皮?”
“冯家?”郑老太细心回想了下,前不久冯员外刚来过郑家,她对冯员外和蔼的模样倒另有印象。
钱婶子应了一声,回身出了堂屋。脚尖一转,就进了郑绣的屋子。
俄然被打了个岔,郑老太愣了愣,她方才听朱氏将冯家夸的那样好,几乎一时脑热就答允下,此时她也觉悟过来,便对钱婶子道:“你去买根猪骨头,给绣丫头炖个汤吧。其他发物就不要筹办了。”
朱氏空动手来,又空动手被赶了出来,回身狠狠地对着郑家大门啐了一口。
郑绣安静地望着她,“二婶既然感觉侄女累您蒙羞了,那就更该当和我们家划清楚银河界,老死不相来往才是。如何还巴巴的登门来访呢?”
“娘还记得冯家吗?”
朱氏被她揶得说不出话来,又听她道:“二婶既已看过我了,就能回村上去了。省的被人家瞧见了,那脏水都泼到你和纤mm身上去。”
郑绣的婚事仿佛是郑老太的一块芥蒂,不提还好,这一提,她就犯愁道:“我如何没提,仲春头就跟老迈提过了,偏他这当爹的一点都不急,只说再看看,再看看……现在外头又有了那样的传闻,可真是让我不晓得如何是好了。”
郑绣一走,朱氏更加不拘束了,只捡了家里郑荣和郑纤的事说给郑老太听。
朱氏本还想来混顿午餐再走,没想到她一站起来,郑绣就下了逐客令。
不过这也是个蠢的,编排自家侄女,也不想想一家子都是姓郑的,打断骨头连着筋,郑绣名声不好了,朱氏本身的女孩儿就能好了?
离了郑家,朱氏也没立即回村,而是在镇上去了几个熟谙的妇人家里串门。
“可我如何听着,二婶说的话句句都是关于我的婚事呢?”郑绣在凳子上坐下,微微抬了抬下巴,“二婶你固然说,侄女听着便是。”
那几个妇人跟她也不过那么一点友情,也没甚么好接待的,不过就是请她进门说说话。
郑绣抱动手臂,嘲笑道:“那还真是感谢二婶的美意了。二婶冯公子夸的如许好,可必然得给纤mm留着!”
那些传闻真真假假,很多熟谙郑仁,晓得他家家风的人都是不信的。只是这话从朱氏嘴里说出来,就由不得人不信了。
第三十五章
朱氏是一心要把郑纤种植起来,嫁个读书人的。冯家固然好,但到底是商贾人家,冯公子又是阿谁模样,如何配的起她家纤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