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是!”
李安说道:“把契书拿过来吧。”
乔金桥也是点头道:“那是天然。”
乔金桥大手一挥,立即叫来花楼小厮,让他将花楼中的花魁请来。
“啊,这……”
座下是几个穿着繁华的公子哥,几个公子哥都听得入迷了。
整整十年的屈辱,世人都只看到李安一个废料赘婿遭人白眼刁难,谁能晓得乔橘络心头的委曲。
看着李安信誓旦旦的模样,乔橘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乔橘络严峻的不可,她昂首望向李安,李安对着点点头,她这才接了过来。
而清平城花楼中就有这么一名江南瘦马。
当她再看向李安的时候,李安不晓得甚么时候跑到了府邸门口,并且还出来了。
乔金桥借着酒劲,拍案而起,“你们花楼是不是不想干了,本公子来你们家都是给你们面子,你们竟然敢怠慢我,信不信我把你们花楼砸了!”
李安跟乔橘络已经到了巡阅使府邸,很可惜巡阅使回江南道述职去了,连人都没见到。
“别说巡阅使去了江南道,就是去了都城,也要给我返来!”
分开了巡阅使府邸,乔橘络仿佛做梦般,一下子扑进了李安的怀中,泪如雨下。
还是明着给乔家送钱。
而此时另一间花楼中,一名面貌娟秀,身材苗条的女子正吟唱小曲。
李安望着将近哭的乔橘络,心疼的回道:“夫人,你夫君何事骗过你,我说到的就必然要做到。”
管家低头应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