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
何况,青莲派比来亏空太多,有些保持不下去了,他们急需一批银钱。
施元忠怔怔地看着面前,一股惊骇覆盖在他的心头,顿时满身失了力量,跌坐在马车上。
这伙夫嚷嚷起来,却被人捂住了嘴。
这施元忠真是狗急跳墙,苗毅怒喝一声以后,城墙上面俄然站出来上百弓箭手,齐刷刷地对准了下边的马车。
“谁敢?!”
“本来是同知大人。”兵官抱拳道,“施大人有何事如此告急?城门封闭以后,不能再开,还请施大人谅解则个,不如请大人歇息一晚明日再出城也不迟。”
被智空叫作寄父的,恰是青莲派掌门,洪天罡。
施元忠举起手中的令牌朗声说道:“我有知府大人的令牌,已经得知府苗大人的首肯,开城门吧!”
“东洋人未免也太顺利了,你不感觉此中有诈么?”
此时,一辆马车从通文馆那边过来,车上只要一个马夫,以及车厢内的施元忠,施元忠神采有些严峻,不住地咽口水,只感觉口干舌燥,拿着一块令牌的手也有些颤栗。
洪天罡皱起灰眉,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却没有答复。
洪天罡表面卤莽蛮横,但是心细如发,带领青莲派一向生长到现在称霸武林,又不被朝廷仇视,可见洪天罡并不止武功高强,只会动武,他的心胸战略在江湖上也驰名头。
“好……”
“施大人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要不要本官送你一程?”
“我免得的,那我去了。”
“不!不消了……”施元忠喊道,“苗大人,承卫军有他们的端方,我……我不消出城门了,我现在就归去!”
站在中心的两人,有一人梅雪嫣是熟谙的,恰是穿戴僧衣的智空,而另一人则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一身黑袍,须发如刚,一双铜铃眼。
“城门已闭,站住!内里的是甚么人?”
守在城门处的兵官拦住马车,见施元忠翻开帘子走出来。
只见城门缓缓翻开,而外头俄然燃起火把,黑压压冲出来一群匪寇,直冲城门。
施元忠急得大喊,城门是个信号,一旦开了,他也就逃脱不了干系了,苗毅如此成竹在胸,明显是有备而来。
施元忠发号施令,他培养的亲信当即手刃了好几个城卫兵,然后向苗毅冲过来。
施元忠正要进入马车当中,却闻声背面一声轻叱。
“施大人不在文会上与民同乐,驾着马车要出城,本来是有急事要回籍,你们便开城门就是!何必对自家出世入死的兄弟动刀动枪呢?”
“苗毅!”
苗毅见将倭寇引得现身,当即关上城门,弓箭手投石火油均已筹办到位,几百城卫兵从各处涌来。
“可否让下官看看?”
离赤炎军主营不远的村落,一处毫不起眼的乡间天井,站满了人,细心一看,他们手臂上都绑着一根布带,都是青莲派的教众。
“好,我儿,你轻功高强,先潜入城内,让里外的兄弟相互照顾。”洪天罡叮嘱道,“记着,不要缠斗,一旦有甚么不测,先撤退再说,东洋人也不是甚么好东西,让他们本身去背锅。”
“我感觉不消管这么多,我们只派人去救援牢房的人,又不参战,即便出了甚么岔子,我们的人当即撤退就是了。东洋人但是许了三成的好处,这对我们迩来的行动大有帮忙,每一个都是贴钱的事,我们财产再多也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