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么说,那宫中的人岂不是不成能存在的吗?”第一霜对林碧落问道,很快,她又看向林碧落:“莫非他们晓得我的存在,筹算以此诈我吗?”林碧落瞧着第一霜那一副吃惊和猜忌的脸,偷笑了一声:“我的嫂嫂啊,你就甭多想了!那是不成能的,李昌国与张氏那等诡诈之人,临时还猜不到你是细作!”
“老……老爷……安平王府差人送来了东西!”天微微发亮,侍郎府的管家就气喘吁吁、一脸吃惊的模样跑到了李昌国地点的书房禀报导,李昌国见着管家的神采惶恐,不由皱起了眉:“送来了甚么?瞧你这模样,像甚么话?如何这么没分寸啊!”
“哦?一步登天?你这一个早晨密查了很多东西嘛!”林碧落一脸猎奇的看着第一霜,第一霜发笑:“也未几,就是听了李昌国的梦话,他竟然相称国丈,你说好笑不好笑!”“另有呢?”林碧落还是一副猎奇的模样看着第一霜,第一霜又答:“额……另有一个很奇特的事情,就是今早李昌国与张氏的对话,仿佛张氏在宫中有亲人!”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张氏闻言,神采暴露了一丝暗笑,她满脑筋想着林家渊府里的金银财宝,她看向李昌国:“你说安平王府那么大,里头的财宝是不是……哈哈哈哈……”张氏话都没说完,就对劲的笑了起来,李昌国见状,情不自禁的也笑了出声:“夫人还是我的好夫人啊!”
说着,他一边揉着张氏的腰,一边对张氏说:“你看,你那在宫中的……”“老爷别胡说,我宫中可没有甚么亲人!”张氏打断了李昌国的话,她本兴高采烈的神采一刹时变得有些惶恐,李昌国见此,变了脸嘲笑一声:“你装甚么装?你说你张家的人都死光了,但是宫中的那位是谁?和你如此的类似,你当我是傻子吗?”
幸亏李婧不是林碧落,而折芝也不是折芝。因而乎,当李婧偷偷摸摸的将小字条儿绑在信鸽上筹算扔出府,让信鸽送信去安平王府的时候,在逍游阁内的林碧落早已晓得了李婧所要诉说的事情。当然,李婧也没有发觉到折芝的不当,以及她老是无缘无端的消逝不见。
“老爷请别这么大声!”张氏手足无措的对李昌国说道,李昌国冷哼一声,他直直的盯着张氏:“既然你有如此的权贵可攀,当初为甚么你不帮我?为甚么?”张氏对李昌国的发问无话可答,她心底生起一丝酸楚,随后她泪如泉涌的看着李昌国:“老爷,还请别问了,等机会成熟,我再一五一十的奉告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