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院子里,纪真扫视一圈,又把鞭子卷了起来:“去校场,这里发挥不开。”
一双小拳头朝着左肩捶了上去。
一只大手把两只小拳头一抓一攥,攥住不放了。
冲突的中间点贺小钰在做甚么呢?
父亲暗里又跟他说:“去了你姑姑家,多跟六元提提从善,你们才是最亲的。”
转天一早,贺外祖家来人了。
贺小舅很难堪,胡乱承诺道:“身材还好,家学开学了,功课也忙。”
贺小舅带着三个侄子去了薛家,无功而返。
贺小舅早知这一趟不会顺利,看到姐姐姐夫外甥这幅作态内心也不痛快起来了。
跟父亲回话的时候也带了两分火气:“大姐让他日送了小钰畴昔,不过也要看人是不是得空。呵,我一做娘舅的去那好久面都不露一个,真好大官威。”
纪真动动肩膀,握握拳头,枢纽嘎吱嘎吱一阵响。
初二被灿表弟打趴下以后他就想畴昔姑母家了,好不轻易熬到初十家里清净下来,去跟父亲说,父亲只说问过祖父,然后就再没了动静。十五早晨他是真被灿表弟震到了,抓拐子干脆利落,来由一条一条的特别清楚,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统统就都结束了。而灿表弟整整小了他四岁!
薛凛伸手畴昔握住纪真的手,说:“想做甚么,固然做就是。”
薛灿木着小脸用力挣扎,挣扎不出来,踌躇一下,踢掉一只鞋子,一脚蹬他哥腿上借力,两手一起用力。
纪六元教的。
薛灿松一口气:“小钰表哥身材好了,真是太好了。小钰表哥功课忙,真哥也很忙,每天都忙到后半夜才睡下,好辛苦的。”
但是他呢,因为他身材不好资质不好脑筋不好,就该死一向不好甚么都不好吗!
老晋阳侯点点头:“诚王近几年不管事,暮年也是个杀伐判定的性子。这事儿到此为止,我们家不插手。”皇家人,还是保持间隔的好。
元宵节早晨薛灿抓人估客那一茬不止乐坏了他爹薛老侯爷,也震傻了朋友小钰表哥,传回贺家更是震惊了贺家一群老爷们。薛灿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打小身子弱性子直脑筋慢,这才多久,别说把比他大四岁的表哥比到天涯,只怕比很多大人都要胜出很多。
薛侯爷:“……”又要被老爹看着挨抽!
纪真扔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纪真:“……我想再吃个包子。”半路上手被你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