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宁侯一张脸裹着肝火,一句话说不出来,憋了半晌,只怒喝一句,“闭嘴!”
管家急道:“那丫头工夫了得,老奴调了十几个家将畴昔,都被她快打死了。”
徐西宁转动手腕一只通翠的手镯,沉默一瞬,慢条斯理,抬眼朝老夫人和白氏笑,笑的非常光辉,“是我让她去砸的。”
此次莫说长公主来了,就是皇上来了,也没有来由禁止。
三十大板打完,五福带着几个小内侍出工分开。
“闭嘴!”老夫人顿时怒喝白氏一句,“报官报官报官,像甚么话,一家人非要闹得这般鸡飞狗跳吗?西宁是你侄媳妇,你做长辈的,连孩子受了委曲都不晓得,另有脸闹?”
徐西宁嘲笑一声,“本来是没有办差啊,那逼着祖母和我借银子,真是可爱至极了,难怪连陛下都看不下去,要打他板子。”
傅筠挨打她已经够难受了,现在还要对付这个,压着内心想要直接将徐西宁一把掐死的肝火,老夫人朝徐西宁放缓了语气,“受了委曲如何反面我说?祖母给你做主,再如何样,也不能让你的丫环把厨房砸了啊,传出去,坏了你的名声。”
等他们一走,老夫人朝徐西宁道:“珩儿身子不好,累不得,你们也先归去,祖母必然不让你白白受了委曲的,今后再碰到这类事,不要再让你丫环打砸了,来找我就行了。”
“家法服侍?那不如报官吧,我也很想晓得,你们镇宁侯府的家规到底是甚么,如何我美意美意的从我的店铺里拿了最好的燕窝来孝敬祖母,转眼就有人在我吃的燕窝里下了分量足足的罂粟壳粉。”
老夫人:……
何况是陛下命令打的板子,没有陛下恩赏送了太医来瞧,他几个胆量啊敢去请太医。
白氏一声令下,老夫人和镇宁侯谁都没禁止。
她气鼓鼓的,掷地有声,“你想报官是吧……”
恰好镇宁侯说不出一句话,傅珩却拖着病歪歪的身子,身残志坚,一句不落下。
“你!”白氏气的活活跳起来,“你把我们镇宁侯府当甚么!你觉得你算甚么东西,如此放肆放肆,放肆卤莽,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拿下,家法服侍!”
在白氏的认知里,她都没有叮咛人去害徐西宁呢,莫非另有别人先动手为强了?
就算是要和徐西宁打好干系,那也要等她把徐西宁打一顿以后,老夫人再出来当老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