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看她一眼,伸手从桌上盛了一碗汤,“来,玉儿,这是你之前最喜好的米汤,提及来你好久未曾喝过娘亲做的米汤了,快来尝尝看有没有小时候的味道。”
我敬爱的爱人,我现在媚谄你,是否已经为时过晚?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消,心机一转又没吭声,只想等着她去端饭菜了她就回前面去。
“如何都不可。”
月儿解释道:“管事的说必然要三部的主子去谈才行。”
娘亲高兴不已,一个劲地给她夹菜,“多吃点,我们玉儿这么瘦,多吃点长点肉。”
宋凯拱手道:“应当是女的。”
爹爹挣了几下没摆脱,气极了,颤抖动手指着她,“你这是宁肯不要我这个爹爹,也不肯听话了?”
她喃喃自语。
时候是贼,偷走了她的芳华和爱情,却独独把刻骨铭心的疼痛留给了她。
当时候家里很穷,没有甚么好东西吃,她最喜好喝的就是娘亲给她留的米汤,乳红色,浓浓的,入口丝滑,一口咽下去能够暖到心窝里……
千里孤坟,无处话苦楚……”
娘亲将她按在饭桌前,一边说一边摆好了碗筷。
这一晚娘亲一向在小院里陪着她,直到她乖乖地躺回床上,娘亲才归去了,她展开眼看着窗外的那一轮新月,如何也睡不着。
千里孤坟,无处话苦楚。
不难设想,在冗长的光阴中,他曾对她绝望之极,摔碎了她的东西,却又忙不迭地修补起来。
这刚强害了那么多人,害死了江阔,害苦了姐姐,害苦了博文,害苦了临渊,害苦了江柳……最后害得爹娘也跟着她受伤,害得爹娘一把年龄还要为她担忧……
夜来幽梦忽回籍,小轩窗,正打扮。
不想这饭菜竟是早就筹办好的,桃儿只推开耳室的门说了句甚么,另几名丫环就端着菜饭出来。
二人都假装没有看到,她乖乖地伸开嘴喝下汤,然后从娘亲手里接过碗来。
仿佛是她的神采暴露了马脚,爹爹想了又想,问道:“‘这段时候’指的是多长时候?”
第一次读《江城子》的时候她还小,只感觉这词过分哀痛,怎推测,这首词竟然预先包括了她的人生。
“说甚么呢?”娘亲的声音插出去。
爹爹的情感越来越冲动,手脚并用地要将她拉开,她攥着爹爹的腿,就像拽着最后的一根拯救稻草,可她晓得这根拯救的稻草毕竟会离开掌控。
爹爹听得她这么说,已经完整放弃跟她讲事理,他用力地抬了抬脚又要走,她跟着一个趔趄坐到地上,手却死死的抓住爹爹不放。
娘亲想了想,对她说道:“玉儿哪,我看悬,哪有人摆着银子不赚的?我感觉这事很蹊跷,你就不要去了。”
月儿解释道:“我们也没有见到粮铺的主子,只是见到管事了。”
在娘亲的眼里,女儿美极。既然对方不要钱,莫非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