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昌不是没见过抽大烟的人,就算刚才有所曲解,现在也该反应过来了,两个月抽掉了两千多块大洋,用量之巨,恐怕那前清的八旗纨绔都要被吓一跳。
谢怀昌没跟他搭话,他知伸谢怀安现在也一定情愿跟他说话,两人一起上都相对无言,唐继尧派车将他们送到火车站,连车票都是买的最好车厢。
谢怀昌大吃一惊,猛地站起家,双手摁在桌面上看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哥……”他绕过桌子,在谢怀安身边蹲下来,想拿掉他盖在脸上的帽子,但手指搭上去的时候,却被谢怀安一把按住。
他更加喘不过气来了,想将本身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本身去踩上两脚。烟瘾越来越严峻,连他的手都开端微微颤栗,他晓得那盒烟膏就在他的行李箱里,而行李箱在椅子底下,烟筒是挨着烟膏放的,放在他那件灰色的长袍上,只要他伸一伸手,将行李箱拽出来,他就能装上一筒烟膏,美美的抽上一会。
谢怀昌又问:“这两个月里,你抽了多少?”
谢怀安脱手如闪电,一把将他的手摁住:“别。”
他用在谢怀昌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向里收缩,掐在他的皮肉上,谢怀昌又疼又不敢挣扎,只能咬牙忍着,幸亏谢怀安明智还在,他及时松开手,转而去扣长椅的木根柢。
帽子上面传出长长的感喟声:“你仿佛一点都不猎奇。”
谢怀安躺在长椅上,用帽子遮着脸,仿佛睡着了。谢怀昌坐在他劈面看书,一言不发,仿佛面对的只是氛围。
他没难为谢怀昌,相反还美意接待他,但谢怀昌对他有防备心,只在府上住了一日便借口军队事件繁忙而告别,唐继尧没禁止,还分外送了谢怀安一份厚礼。
谢怀安是被谢怀昌送回上海的,本来陈暨和乔治都有亲身去贵州接他的筹算,却被婉澜拦下了——谢家人出事,当然要由另一个谢家人去措置。
谢怀安猛地将帽子拿下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