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点了点头:“你不往内心去就好,他那边我叫正月盯着了,你若不肯瞧他,今后也不必多管。”
谢怀昌撇了撇嘴:“就是因为你这么想,她们才敢明目张胆地苛待你。”
他话里话外已经带了情感,将吴心绎吓了一大跳,她站起来去门缝窗边看了,心惊胆战地指责他:“嘴上连个把门的都没有,甚么话都往外说。”
吴心绎将秦夫人的话学给了谢怀昌,借此来证明秦夫人并没有难堪她,但这些手腕谢怀昌已经从小领教到大了,天然要嗤之以鼻。吴心绎只道他与秦夫人是旧怨难明,是以也不在言语上与他争是非,只说家宅里万事以和为贵就是了。
吴心绎抿着嘴没说话,悄悄地等他下文。
这是她的一贯气势,向来不会对吴心绎的言行指手画脚横加干与,只会在不对劲的时候暴露绝望的神采,她那准了吴心绎出身小流派以是底气不敷的心态,将绝望的度掌控的精准,既不至于叫她破罐子破摔,也不至于自我感受太好乃至飘飘然起来。
吴心绎微浅笑了笑:“不是的,我感激的是你这个心机,你这两天对我老是严词厉色,我早就怨你了,本日听了这番话,却又感觉非常打动,这府里另有个心疼我的人,我是是以感激你。”
吴心绎听出这是秦夫人在变着体例欣喜她,便笑道:“没甚么,母亲别多心了,已经和二爷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