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怀胎十月,终诞下麟儿……还记得满月之时,她觅得宝玉一方,铸玉佩祈洐儿平生安康。吾观玉佩上玉儿手书‘千洐’二字,笔迹圆润清秀,非常女气,不喜。玉儿不依,只得随她……现在算起,洐儿已满周岁,只待踏平君和,荣归故里,与妻儿团聚……”
慕容湛语意一滞,道:“是。”
他看着两人猴般的脏脸,点头发笑。
步千洐别过甚去,慕容湛亦面色惨白,屋内死普通沉寂。破月瞧着两人,心疼得不能自已,柔声劝道:“阿步,唐卿派人送来这手记,就是想让你侵犯天子,你不要入彀。”
慕容湛万没推测此中另有画像,要拦他已经来不及。只见那发黄的宣纸上,落款是“妾聪玉摹君于十月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