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呢?”
因他的到来,鬼怪般的夜色、腾跃的水声,仿佛都染上他特有的温润温和的色采。
“我当然也是。你再在虎帐睡下去,皇上必定觉得我们闹翻了。”
“不躲我了?”
破月那里推测慕容湛也会强吻,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个结健结实。恍然间只感觉他的唇一片冰冷,舌倒是炽热的。破月心神一颤,俄然就感遭到了他的挣扎巴望,他的懵懂期盼。
他一提,破月才感觉双足浸冷:“方才能够没太重视。”岂止是没太重视,底子是没管过。
破月还是走,不晓得走了多久。
有点恍忽,又有点失落,最多的倒是沉沉的怜惜。这些情义,映在那澄彻而斑斓的眼里,交叉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光芒。
破月的眼眶俄然就潮湿了,悄无声气抬手擦干,嘴角逸出一丝苦笑。
他垂眸,缓缓道:“……皇兄说要我让着你,不准再整日待在虎帐。”
半晌后,她转过脸去。
天气暗淡下来,新月升上墨蓝的天空,皎皎月光,将广宽的山林、蜿蜒的溪水,都覆盖在薄雾般的玉色里,清泽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