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眼人都看得清楚,南番七万雄师折损于遗谷,剩下三万守城兵士是真的扛不住北齐的攻打了,不管如何说,南番都是必输之局,哪另有脸再去乞降?何况这场战事追根溯源本就是南番先挑起来的。
周连继嘲笑着瞥了那贵族一眼,“不如,派你去,如何?”
“这......”底下大臣们面面相觑,却没一小我站出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
方才还吵得热烈的柯世荣、周连继两人这下都觉沉默是金,对鲜少发脾气的南番天子这番冷嘲热讽也杜口不言。
他们都晓得应当派人去谈判,但是这类时候,大家自危,一边要惦记取自家家里的产业和家室,一边还要为本身找好退路,谁又情愿在这类时候冒着生命伤害去面对尚且猜不透心机的北齐雄师。
并且,就算是有前提,也不过是权势财产、绸萝美人甚么的,有些东西他们虽不舍,却也晓得“识时务者为豪杰”这句老话。
“呵,周大人这话说得很有事理。”柯世荣甩开周连继的袖子,语气有些阴阳怪气,“你倒是说说能派谁去?”
对啊,他们早就是盘算主张要乞降的,那赫连北钊临时起意反了北齐纯属是他本身作死,关他们这些人甚么事,这锅他们不背!
“北齐雄师但是就要打过来了。”南番天子往前探了探身子,手却紧紧抓住龙椅两侧的护手,一脸苦大仇深道,“诸位爱卿可有愿代我南番出战者?”
倒是有个三品的文官先说话了,他嘴唇动了好几下,半晌才说出话来:“皇上...我们不是早就筹算乞降了吗?”
话音方落,周连继的嘲笑刹时僵在脸上,目光凝剑狠厉劈向柯世荣,“柯大人,有些话说出口之前可要颠末脑筋。”
两小我已经算是完整撕破了脸皮,干脆连大要工夫都不做了。
“投降”和“乞降”的辨别,他们天然明白得很......
他已走到末路,他也走至摆脱。
“不好了,不好了,北齐打过来了!”
“能如何办?”周连继瞪了一眼揪着他袖子不放乃至有些失了体统的柯世荣,“天然是派人去谈判,万一真打出去,这结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诸位,现在...我们该作何应对?”柯世荣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殿内皆是一脸茫然和惧意的其他同僚,他支支吾吾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没人听清他说的甚么。
他抬开端来,仰首大笑,笑得肩头直抖,笑得放纵和张扬。而后在世人惊骇未散又显惊奇地目光中站起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