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伤还没好,先待在枫月谷养身材。”
“但是,欢凉舍不得你。”她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主要和公主别离。
北宫喆正批阅着奏折,俄然心口处一阵抽搐的疼,握着朱笔的手一顿,笔尖当即在宣纸上晕染出朱红的陈迹来,北宫喆霍然抬眸,黑瞳深深,夹带着一丝微不成见的怒意。
楚君昱握着她的手道:“胭脂,有你真好。”
“右相他……”易寒踌躇道。
楚君昱嘴角微勾,悄悄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眉眼弯弯,报告着之前的旧事,一种暖和的感受油但是生。
“你去一趟枫月谷。”
“朕晓得了,你们先退下吧。”
皇上不是说枫月谷相对安然才将瑾淑妃留在枫月谷的么,为何现在要接返来,真是圣心难测,左言不敢多言,低头应是。
“请皇上恕罪,部属没有找到陌姑姑,自从长乐宫一事,陌姑姑仿佛人间蒸发了普通,无迹可寻。”
“启禀皇上,微臣觉得右相权力熏心,现在态度扭捏,时候长了,难保不会倒向太后。”
“喂,你这臭丫头就晓得说师兄,不分尊卑,该打!”
北宫喆对身侧的青玄道:“朕交代你的事情如何了?”
楚君昱看着朝他走来的安文夕,淡笑道:“走吧。”然后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带上马车。
“哼,她早就坐不住了。”北宫喆冷嗤,他方才拿下北襄,继而传来她有孕的动静,小产以后,又和漏网之鱼六王爷慕容清勾搭在了一起。现在,慕容清拿捏不住了,就将视野放在了江佑城身上了。
“是,微臣辞职。”风明和易寒皆退出了琼华殿。
“接下来皇上筹算如何办?”风明开口道。
北宫喆闻言眉头略皱,“朕不是说了让她不要再来了么?”
夏宫,琼华殿。
易寒勾唇道:“据此看来,太后娘娘已经坐不住了。”
月无痕揽着风飘雪,看着马车垂垂消逝在了视野中,微叹了一句,这安文夕跟楚君昱去了西楚,不知是对还是错。
“回彭婕妤,皇上已经用过晚膳了。”
安文夕有些不天然的松开了他的手,眼角瞥向四周,发明马车一角的两个酒坛,惊道:“你那日将摘到的梅花酿了酒?”
张海听得心中一惊,皇上的弦外之音他岂会不懂,皇上是嫌彭婕妤离得太近,才会每日闲得跑来琼华殿。
北宫喆扫了眼龙案上堆成山的奏折,略有些倦怠的闭上了眼睛,抬手按了按眉心,然后绕过眉心悄悄揉着太阳穴。
“皇上。”
左言一愣,不是刚从枫月谷返来么,莫非皇上让他去将江蜜斯接返来?
清幽宫……
北宫喆黑瞳骤缩,对左言交代几句,然后传来张海道:“宣风将军和右相。”
这触及了皇上的私事,风明和易寒见机的打住,绕开了话题。
“皇上,据暗探来报,六王爷有和凤公子缔盟的企图,不过凤公子回绝了。”风明沉声道。
“袭匀,你好好照顾欢凉。”安文夕叮嘱道。
风明和易寒二人看了眼奏折上的内容,神采微微一变。
楚君昱点点头,“三个月后,胭脂便能够尝尝我亲手酿的梅花酒了。”
欢凉为安文夕系了披风,眼圈有些发红,不舍得看着安文夕道:“公主,欢凉想和你一起去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