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雅将军虎背熊腰,力举千斤的吗?”
刘备会心后,也缓缓起家告谢,“如此备便打搅了。”
“嘿呀!这不是闻雅吗,来来来,俺老张明天要和你不醉不归!小二,快拿酒来!”
“我这三弟向来这般不拘末节,如果有冲犯之处,还请将军包涵。”
“翼德你也不必抵赖,输了就是输了,行军兵戈,并非只靠匹夫之勇就行的,当日一战,我们是败在贾诩策画之手,备有负天子希冀,实在无颜再见陛下。”
“翼德向来恭敬雅将军,佩服你那巾帼不让须眉志向,现在久别相逢,些许越礼,也附合他的性子,让将军见笑了。”
三人见闻雅如此不拘末节,也不再客气,纷繁向闻雅敬起酒来,叙谈着近年来的琐事。
关羽见闻雅这般对峙,也不幸亏推委,侧身朝刘备点了点头,随即对闻雅拱了拱手说道。
“刘将军,传闻你奉诏出征,败给了那兖州吕布,以是才来投奔我家主公,此时当真?”
“小雅啊,为师也算待你不薄,现在你却和我抢女人,是不是过分了啊。”
随后便收敛神情,对着刘备三人说道。
“如果是如许,刘将军大了放心,司徒王允大人现在也正于我府上暂居,想来以其的名誉,应当不会有人非议。”
顾言听后,干脆利落地拿起案上酒爵,抬头一饮而尽,随后对着张飞大喝,“满上!”
而一旁关羽也是抚着他那二尺美须,笑着对闻雅说道。
“嘿,丫头,你挺短长的嘛,敬慕者无数啊,我看二楼那两位女人长得就挺标记的,要不要为师替你去熟谙熟谙?”
闻雅听后,踌躇的点了点头,沉声默念叨,“但愿这只是雅儿的错觉吧。”
张飞一听又有酒喝,当下醒货神来,大声呼喊,“好啊,大哥,闻雅那宅子那么大,也不差在多我们三个,比起住在城里的驿站,还不如去闻雅那来的平静。”
顾言早就推测刘备会回绝,便将已经筹办好的借口娓娓道来。
“翼德,不成无礼。”
关羽听闻雅所言,便知其此行并非只为话旧而来,当即对她解释到。
“既然雅将军如此美意聘请,若再出言相拒,便是我们三人的不赏光了。”
“先生,你有没有感觉,貂蝉此人有些古怪?”
说罢,顾言举起手中酒爵,对着一旁窗外密意凝睇,随后将爵中清酒撒在地上,以慰其在天之灵。
顾言听后,更是捧腹大笑,随后意味深长地望着前者。
“雅将军,那些不过是幽州公孙将军摩下士卒,只因袁绍强攻幽州,公孙将军自焚身亡,我们前来投奔之时,恰好赶上,大哥不忍看到其饿死荒漠,方才收留他们,带着其一同前来,绝无半分歹意。”
而听着这统统的闻雅,再也受不了那热烈的目光,赶紧跨步朝刘备三人走去,拉下竹帘,于角落旁盘膝而坐。
说罢,闻雅便差遣胯下战马,往酒坊而去,当其赶到时,却已不见王允踪迹,唯有刘关张三人在此。
酒坊内,众门客也有很多人听过闻雅的丰功伟绩,其自参军以来,何尝败绩,一剑刺董,千军破城,单骑救主,无一不是名留青史的大事,现在有幸见到本尊,皆是以惊奇的目光望向前者,群情纷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