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桓目睹全程,极力平静,暗忖应对之策。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心想,莫非这群人把我忘了,就听得一个山贼道:“谁去把人拖出来?”
纪桓退回车厢,拉开帘布看内里的环境。
匕首是先前在车厢里临时找的,纪桓不通武功,手上悄悄颤栗,面上却很平静:“你们主子说不能伤我?既然如此,都退下!”
有人嚷嚷:“主子叮咛不得伤他!我们一群老粗,如何弄?”
“这还不轻易!”
罗老六呵呵笑道:“有话能够渐渐说,谨慎刀锋真碰上了脖子,您说您一个豆腐儿似的人……”在他们这群皮糙肉厚的人看来,纪桓那白净如玉的皮肤真是豆腐儿一样了。
纪桓脚下一软,却有人缓慢地一把搂住他的身材。
一阵天旋地转。
纪桓立即道:“你们晓得我是谁?埋伏在这里,体味我的行迹?究竟受谁教唆?”
“统统是主子安排的,我们当然听主子教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