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铉点点头,“说下去!”
就在这时,有兵士在帐外禀报:“大王,高士达派人送信来了。”
窦建德大喜,张铉出兵平原郡,高士达公然撑不住了。他赶紧让信使出去。
张铉已经明白了徐世绩的意义,笑道:“徐将军是想用这支马队为饵吗?”
他将一封信呈上,窦建德翻开信看了看,冷哼一声道:“去转告你家大王,我能够接管他的建议,但我要求他立即撤兵到永济渠以东,中午之前如果还在弓高县,我就以为他毫无诚意。去吧!”
凌敬大惊,“高烈屠城就是为了激愤主公,不然屠城有何意义,主公不成被骗!”
“先生不知,县城内早已埋伏了千余名渤海会探子,渤海会军队佯作撤兵,但当天早晨,城内伏兵便和渤海会军队表里共同翻开了南城门,三万渤海会军队杀入城内,他们烧杀劫掠,乐寿县成了人间天国,我的军队大多被烧死在虎帐内,只逃出数千人。”
张铉在攻占安德县,受降三万军队后,裴行俨和徐世绩带领的第二批青州军约两万人也渡河北上,在安德县和张铉雄师汇合,张铉留五千军队守安德县,随即带领五万雄师挥师东进,杀入了渤海郡,他的目标十清楚白,恰是高士达的老巢南皮县,一旦高士达回师救济,也是会去南皮县。
“可我们现在不需求运输粮食。”张铉笑道。
徐世绩点了点头,“高士达毫不甘心落空这支马队。”
窦建德站起家,咬牙切齿道:“杀子夺妻之仇我岂能不报,传我的号令,雄师调头向西追逐,我非将高烈碎尸万段不成!”
“我考虑如果我是高士达,逼迫青州军撤兵的体例是甚么?必定是从粮食动手,断我们的粮路,使我们粮食供应不上而撤兵。”
张铉点点头,“请他出去!”
徐世绩走进大帐躬身行一礼,“拜见大帅!”
半晌,徐世绩快步走了出去,这是徐世绩投降张铉后的第一次随军出征,他作为裴行俨的副将率领左路军一万人,裴行俨亲率五千马队,而徐世绩则卖力率领步兵。
世人不敢劝说窦建德,只得冷静让他宣泄中年丧子的痛苦,过了好一会儿,窦建德才抹去眼泪问道:“高烈军队现在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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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敬看了一遍信,点点头道:“正如窦公的要求,高士达必须先撤出弓高县,我们才气撤兵南下,我感觉他已经晓得了高烈突袭我们后背的动静。”
徐世绩大喜,赶紧躬身道:“卑职不会让大帅失利!”(未完待续。)
窦建德晓得饶阳县也是渤海会的一个首要据点,高烈极能够就在那边。
帐帘一掀,凌敬快步走了出去,“窦公,出了甚么事?”
“回禀主公,我们方才获得动静,在王伏宝雄师到达乐寿县时,渤海会雄师已向西撤离,去处不明。”
安排完了救济,窦建德这才心中稍安,他又对凌敬道:“我想我们是否能实施围魏救赵之策,攻打河间县,逼迫高烈撤兵?”
大帐内,张铉站在沙盘前深思,这时,亲兵在帐门口禀报导:“启禀大帅,徐将军求见!”
徐世绩走到沙盘前指着南皮县道:“我晓得南皮县城周长不敷二十里,实在是一座小县,它只是地理非常位置首要才成为高士达老巢,现在高士达十几万雄师都挤在县城内,难以耐久,我能够猜测高士达的心态,必定是但愿青州军撤回平原郡,他便能够将雄师和粮草转移到能包容雄师的阳信县,根据阳信县和我们对峙,掌控住高士达这类心态,我们便能够设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