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木?那又是甚么玩意?”陈逸文的猎奇心被变更起来,兴趣勃勃的问道。
“去你的吧,你觉得谁都和你一样妄图便宜吗?”
好吧,你赢了。
萧子宁咧嘴一笑,喝了几口水后奥秘兮兮的说道:“大头,我给你说,此次阿谁故乡伙是走眼喽。你看到他的神情没有?清楚是认出来你是谁,却又怕你找茬儿,硬是没敢相认。”
我和你说的是影木,你却想的是老贼亏损不利,你这思路完整不在一条线上。
“人家那是清朝的。”萧子宁泼冷水道。
“我说你这急脾气就不能改改吗?说的我仿佛就只要这点本领似的。你就算是不信赖我,也应当信赖我爷爷吧?”
烟雨镇萧家店铺。
“哈哈,这下光是这几块树疙瘩就让阿谁老贼赔了!该死,看他还骗不哄人!”陈逸文满脸亢奋的喊道。
每次他忍不住开口扣问的时候,萧子宁只是一句话,用心开车,回店里再说。
他悄悄吹了下,屏风上面便飘出无数灰尘,这下恰好落鄙人风处的陈逸文这边,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不管你是不是有钱人,只要能捡漏,刹时带来的那种高兴是大满足的。
陈逸文顿时有些意兴阑珊,没劲的将屏风放到地上,撇嘴挑眉说道:“我还觉得我们能占多大便宜,没想到就是这堆树疙瘩有代价。”
“我说的是那扇,不是这扇。就这扇屏风,别说是两三万,就算是十万我都不会卖!”萧子宁眼神炽热的凝睇着这扇屏风,扫视过雕镂的斑纹,目光落在上面笔墨上。
“清朝的又如何样?我们这个即便是当代的,不是另有你的雕工吗?再如何说一个起码都值几千块钱吧?”
“嘿嘿,还真的被你说对了,这些树疙瘩就是宝贝。”
“不过我们还是说闲事吧,从速说说这两扇屏风有甚么讲究?”陈逸文满脸镇静的说道。
终究到了店铺,陈逸文帮着将东西抬出去后,再次迫不及待的问道:“子宁,从速给我说说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我刚才说的话实在很简朴,就是说出缺憾的病态也是一种美。而这类病态美说的就是面前这几块树疙瘩,这可不是丑恶的玩意,它们有个公用术语叫做影木。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几块都是杨柳影木。”
“给你说过要多读点书,你这家伙就是不听,现在晓得吃瘪了吧?”萧子宁无语的挑起眉角,再解释的时候便很直白。
“这么说屏风纯粹就是障眼法,是想要蒙蔽老贼的双眼。我说子宁,真是如许的话,我们这笔买卖反而算是做赔了,你还不如让我当时就戳穿他们的丑恶脸孔。哪怕是不能脱手,过过嘴瘾也好。”
“这但是一扇清款《戒奢屏》!”
“但你不能说这类影木就不好,俗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只要东西稀缺那就是有代价的,并且是有高代价的,就如同牛黄狗宝一样。”
陈逸文这一起上真是将近憋疯了,他很清楚萧子宁是绝对不会做亏蚀买卖,但一堆树疙瘩,两扇破屏风,如何瞧都不像是好玩意。